王琳芝一脸赶鸭子上架的模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弹一下,各位随便听听吧,免得这么对峙着扫了大师的兴趣。”
凤香公主并没给她的姑母清阳公主施礼,只道:“琳mm呢?“
但是凤香公主却没给姑母面子,嘲笑道:“满屋子客人都等着呢?莫非姑母想让她们在这里等上两年不成?就算您情愿,只怕客人们也不肯意呢。”
凤香公主似听到甚么好笑的事普通,差点呛到了。
唯有郑王世子妃点头道:“旋律高雅,神韵隽永,颇具‘高山之巍巍,流水之洋洋’貌。”
王琳芝就着她的手当着大师的面赏识了一回琴,俄然一脸迷惑地开口道:“这琴也不知是甚么东西做的,如何有股子味道?”不但如此,还用力的用鼻子嗅了嗅。
让王琳芝操琴,在凤香公主看来,涓滴不亚于大庭广众之下让王琳芝躺在地上,脸伸着给她踩几脚带来的快感。
就王琳芝这蠢模样,会操琴?
“你若诚恳告罪,本宫就漂亮一点谅解你算了,不过你弹的琴要让郑王世子妃承认才行。”凤香公主衡量利弊,终是开了玉口。
郑王是睿宗天子的第五子,现在正掌管着宗正寺,德才兼备,夙来以公道著称,郑王世子妃沈氏出自王谢,自幼精通乐律,由她来判王琳芝琴艺的吵嘴最合适不过。
如兰亲身去了,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奉告了王琳芝,她深思着凤香公主来意不善,但遁藏却不能从底子上处理题目,便恭恭敬敬地畴昔了,规端方矩地给凤香公主行了礼。
凤香公主提出这类要求,在场之人包含清阳公主都挑不出凤香公主的错处来。
“你和琳琳年纪都还小,再过两年再找郑王世子妃做评审刚好。”清阳公主对凤香公主说道。
莫非她这一趟就白来了,竟是专门来给王琳芝送琴不成?
《高山流水》只要八段,你如何多弹了一段?”别看凤香公主一脸抉剔的模样,但内心却感觉别扭极了。
“那就过几天吧,琳琳现在身材有些不舒畅,这个宴会本是不筹办办的,可上门是客,琳琳也是强撑着见了你,现在就让她去歇息吧。”清阳公主筹算替女儿多争夺一些时候,免获得时候闹出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