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有些抱怨皇后的意味,郑王妃不好接,但对她的要求却痛快地应了,“行,你回家照顾孩子去吧,等查清了我差人奉告你一声。”
“你只怕是忘了忠勇伯到底是干甚么的了吧?”郑王瞪了儿子一眼。
幸亏王皇后知错能改,顿时道:“那依你说应当如何办?”
郑王妃天然要问是甚么事。
郑王管着宗正寺,对这些宗亲之间的事情不说全知但也晓得得比旁人要多,为甚么偏跑到皇上面前提起这程琅的女儿?清阳公主几近能够鉴定,郑王没有去见皇上之前,就已经将程家的环境摸得一清二楚了,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是想让皇上主动提出来而己。
这是在说凤香公主了。
这么一想,清阳公主就有些不欢畅,“要不,我帮娘娘问问,看看哪家人情愿为您分忧。”
郑王妃好脾气地摆手,“孩子身材要紧,我们都是自家人,不消这么见外。”说完又用抱怨的口气道:“你平时那么疼孩子,如何这回狠心让她直接累晕了。孩子们不懂事,就很多教诲,都晓得是病了,还上门谋事,你这做姑母的也当没瞥见。”
清阳公主:“皇上一天的事情不晓得有多少,程琅现在又死了近十年了,若不是有人决计提起,皇上会想起他才怪。”这统统都是早有预谋。“年纪也不小了,与其想着安设她,倒不如赏她个封号,今后说亲也轻易些。”
清阳公主说完,告别了王皇后,出宫以后就叮咛跟着人,“查查郑王和程家之间比来有没有产生甚么事情。”
本身的肚子不争气也算了,偏娘家也希冀不上。
姑嫂二人一见面,不免会提及孩子们,郑王妃就问:“琳琳好些了吗。”
“娘娘考虑得极是。去大慈恩寺那天,我就见到这孩子了,长得可精美了,并且还知书达理,可琳琳恰好就是不喜好她,万一两人闹起来,落在故意人眼里,说琳琳欺负她可就不好了。”清阳公主不动声色地回绝道,心中却暗忖,康乐侯夫人杨氏是早有预谋的吧?
清阳公主:“前几日我家琳琳被康乐侯家的小子救了,皇后召了他家夫人进宫,不知如何聊到程琅家那姐儿身上去了,说那姐儿在程家受了欺负,被她认做义女。刚好我去了,皇后就和我说了这事,还想让我去收养她,我想着五哥刚幸亏管宗正寺,晓得的必定更清楚一些,就想让五哥帮着查查办竟是如何回事。”
王皇后看着清阳公主,脸上就多了几分绝望之色。
现任忠勇伯程珏是程静姝的叔父,掌金吾卫,宵小若真欺负了他的侄女,用得着本身这傻儿子出头?
王皇后再纯真,毕竟糊口在宫中糊口了很多年,一听这话就晓得是如何回事了,“可贵你晓得得这般清楚,有空就去你五哥那边一趟,固然皇大将这事交与了我,可事情毕竟归宗正寺管,我也就是问一声罢了。你晓得的,我们皇上是个怀旧的人,一向念着程琅的功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