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淑慎郡主那组给永福公主那边做书僮就好了,好歹我们不是最末一名。”程静姝安抚凤香公主道。
她终究是寻了个机遇,将打赌的事奉告了赵喆,等着赵喆怒斥王琳芝,哪想赵喆却呵呵笑了起来,一副不甚在乎的模样,“她们表姐妹一点小打趣罢了,不必放在心上,你总不但愿凤香这一辈子,连一个敢在她跟前说实话的人都没有吧?”
昌隆帝皱眉,“凤香但是我大周最无能的公主,如何能为这点小事哭鼻子?就算几个哥哥们不教她,宫中的侍卫很多不都会打马球,再不济她能够找你我,凡是她开了口,这点小事还能不成?你要渐渐教诲她做一个大气的人。”
程静姝内心恨极,但也明白,只要如许才气将这件事圆归去,不然被嘲笑的还是本身,面上只能若无其事地应了。凤香公主此时也反应过来,“比完了,也没有甚么都雅的了,本宫要走了。”
凤香公主只感觉火气蹭蹭蹭地往上窜,照着程静姝的脸就是一巴掌,犹不解气地骂道:“若不是你颠仆好几次,没拦住对方的球,她们能赢?现在别人赢了就是赢了,你若输不起当初就该早些提出来,别了局!”
吴惠妃到底是把女儿喊到跟前,怒斥了一顿,“就算你不听她的她还敢逼迫你不成?她说你好也罢,坏也罢,你还不一样是你?”想长乐公主当时候,还直接要皇上封她为皇太女、卖官……能做的不能做的,几近都做了。安然大长公主就更不消说了,几次宫变都和她有密不成分的干系,不获得她的承认底子做不了天子,轮到本身的女儿,如何就只能受人欺负了!
转眼之前,马场的绿草变成了黄色,一个个也晒得像红红的虾子普通,凤香公主也不知用甚么体例说动了昌隆帝亲身旁观一群女人们的比赛。
程静姝讪讪地站在了那边,凤香公主却气得浑身颤栗,可说到底毕竟只是个宠坏的孩子,就算是有坏心眼也有限得很,她蓦地朝王琳芝冲了过来,一半女人乃至闭上了眼睛,就在她们觉得凤香公主会对王琳芝脱手的时候,她却将手里的丝帕狠狠地王琳芝面前的桌子上抹了两下,又将王琳芝面前杯子里的茶泼到了地上,重新给她续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