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身上只剩下诃子的时候,凤香公主闯了出去,大声尖叫了起――
凤香公主跳了出来,指着程静姝的鼻子欲说出嘲笑欺侮的话,被七皇子拦住了,“皇姐,父皇都没怒斥她,你也好生歇着罢。”
七皇子暗自点头,内心非常不忍,倒了杯茶渐渐地将程静姝扶起来,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喝。
昌隆帝甩手出去了。
柔若无骨的小娘子,楚楚不幸的模样让七皇子非常不忍,唯有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凤香公主平时憩息的罗汉床上,又拿了个枕头给她垫在头下。
这声音有着变声期特有沙哑,但听在程静姝的耳中却如同天籁。
王皇后不刻薄地开口道:“大郎和二郎都是先娶的正妃,如果七郎先娶侧妃,今后哪家的女人还情愿给他做正妃?这女人不是惠妃娘娘亲身给凤香挑的伴读吗?莫非还配不上七郎?”
这异香本就是当日吴家在安公园想暗害王琳芝的那一款“东风酥”,凤香公主当日虽没有得逞,厥后却带了一部分回宫。
这个时候天然要拦着,逼着七皇子娶了这安雅县主才成!
她嗓门又大,声音又高,不但引来了宫人,乃至将路过的昌隆帝都引了过来。
凤香公主越想越气,松开掐着程静姝的双手,带着主子跑出去了琼华殿。
吴惠妃自是分歧意,想让昌隆帝改成侧妃。
“公主呢?如何让她一小我睡在地上?”有人非常愤恚地开口扣问道。
或许是已经司空见惯,全部琼华殿那么多宫人都视若无睹,任由她在地上整整趴了一个时候,却没有一小我情愿伸手帮她一把。
七皇子倒是很有担负,一下子跪到了昌隆帝面前,“都是儿臣的不对,是儿子逼迫她的,父皇要如何奖惩,儿子一力承担,请父皇别难堪安雅县主。”
吴惠妃大怒:“本宫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惠妃娘娘可真是,本身病才好,又想着打人杀人了,要晓得善有恶报,恶有恶报!”刘淑妃也过来了。
程静姝见七皇子肯扶她起来,心中悄悄欢畅,不动声色地靠在了七皇子的身上。
吴惠妃现在无宠,便没有之前那么放肆,更怕刘太后和王皇厥后了以后本身会更没脸,便恨恨地去了。
程静姝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朝本身走来的脚步声,忙闭上了眼睛。
“胆敢勾引皇子,给本宫打死!”
他这个mm,也太飞扬放肆了,本身的伴读,说脱手就脱手了。
正想开口喊宫人去请太医,但想到这瘀痕是凤香公主掐的,只得强忍住了,自语道:“正巧本殿下新得一盒活血化瘀不留任何陈迹的香膏,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