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柳氏!”
可要命的是,她仿佛得了那种难以开口的病!
她做了错事,天然是心中发怵,稍有些异动,免不了成了惊弓之鸟。
柳氏便将几个侧妃给调集到了一起,“各mm说说,程mm是不是该搬到庄子上去住?”
可谓拯救之恩。
若只是其他王府,决然不会呈现在如此的景象,可七皇子一贯是可贵的诚恳人、老好人,以是她的这些妻妾们,并不非常怕他。
柳氏悄悄地躲在房里自责自悔了几天,一探听这才晓得,七皇子仍旧宿在程静姝的院子里,便也再也忍耐不住,当时七皇子的面,冲到屋子里,直接将程静姝推倒在地上,又踢又捶又打又咬,完整像疯了普通。
程静姝心安理得,七皇子毫不知情。
“在病没好之前,殿下要记得,千万不能再行房事,衣物也要和其别人的分开,不然会感染。”
丢人也是七皇子丢人,总不能让她这个受害者丢人吧。
也从未有在外过夜的记录。向来没有去过花柳巷,比来三个月以内乃至没有去过府上别的几个女人的床上!
刘太医不说话,但摆了然底子不信赖他。
程静姝感觉本身是受害者,以是当晚就查问了七皇子一遭,但是仍旧没有获得半点眉目。
柳氏一听七皇子也得那种脏病,吓得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可他恰好生了病!
七皇子不由苦了脸,一脸不敢信置地开口道:“你是说,我得了那种眠花宿柳的风骚病?”
固然她们怕程静姝,但是有了柳氏吵架程静姝在前,这几个侧妃的胆量一下子变肥了很多。
“你们谁要敢泄漏了风声……”程静姝咬牙切齿地说道,“别怪我为了殿下,翻脸不认人!”
而七皇子,底子没见过这类架式,也忘了命令人将她二人分开。
经她这般一说,七皇子也胀红了脸。
太医很快来了。
谁抱病都不能让他抱病。
程静姝狠了狠心,“要不,我们找太医来看看吧。”
若换了别人,刘大夫必定不敢说这一番话的,可七皇子分歧,一来他这小我没甚么架子,很忠诚诚恳,又身处高位,很等闲博得人的好感,二来七皇子曾帮过他的忙,曾在惠妃面前替他数次得救。
刘大夫又是点头又是感喟,“这是发明得早,如果发明得晚,神医也回天之力,那种处所切不成再去了。”
传闻这类病很难治,并且好丢人!
七皇子后知后觉地一脸绝望,一脸不成信置。
一向过了好久,柳氏打不动了,才本身住了手。
他这个做主子的不开口,程静姝便只要受着。
程静姝早早地躲到了屏风前面。
这般一闹,其他几个侧妃也来了,她们早对程静姝挟恨已久,明天这么好的机遇,天然是不肯错过,纷繁指责启程静姝来。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都给本王好好的呆在本身的房里,如果有半点不好传出去,本王不但杀了你们,更会杀了你们百口!”
程静姝没推测柳氏敢当着七皇子的面打她,以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她又想在七皇子成前装淑女,自是不会还手。
没嫖过。没赌过。不沾酒。
一向到现在,七皇子并不明白他这“奇痒难耐”到底意味着甚么。
七皇子府的下人都晓得他们七殿下非常宠嬖这位程侧妃,以是不敢坦白,将七皇子的行迹交代了一个底朝天。
虽没有亲目睹过,但兄长们也曾警告过他。
柳氏却嘲笑起来,“你另有脸哭,你不要脸,我们殿下还要脸呢!殿下这几个月从未进过别人的房,又没有宿在内里,如何就得了这风骚病?”
程静姝内心顿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开端盘问七皇子身边的人,“殿下比来但是去了不该去的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