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绮妃听得她这么说,立即就松了一口气,低声拥戴道:“是,指不定是皇上想替皇后立威,让后宫的其别人不要小瞧了她。只不过这也太赶巧了!”
听得她如此说,齐敬晨不由得嗤笑了一句。年青的帝王,老是会被那些倚老卖老的御史言官抓住小辫子,不管做得如何样,每过一段时候,就要被提点。
莫非今儿皇上的惩罚,是因为查出来了甚么?
直到出了寿康宫,沈语蓉才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严峻过了,倒是一旁的齐敬晨,看着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悄悄扬起。
陆云这边也是百感交集,不过她比绮妃淡定多了。皇上打压她,不过是因为皇后娘娘还没说甚么,她就站出来替陆雨讨情,很有几分让人曲解皇后是个严苛之人的意义。
或许是本日皇上奖惩妃嫔的口谕传遍了,再加上此时外头冷得很,一起上除了巡查的侍卫以外,几近没有看到甚么人。龙撵停在凤藻宫门前的时候,齐敬晨一下子便跳了下去,他如许大的行动,倒是把沈语蓉吓了一跳。
面对太后那如有似无的眼神,沈语蓉不由得头皮发麻。太后在后宫待了这么久,看人自是不会错。是否圆过房的女子,表示天然会有诸多不一样的处所。她也只要细细回想,装模作样地低着头,脸颊泛红像是害臊了普通,都不敢昂首看人。
今晚,仍然是洞房花烛夜,涓滴不比昨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