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发明铁链不知甚么时候已经卸了下去,看来昨夜睡的太死,就连卸铁链的动静都没法发觉。赵椅却没见他有多少精力,眼睛微红,我叫他他也不说话。再看看和福帝姬,一脸的烦闷,那宁福帝姬赵串珠就更不消说了,又把本身整成了个泪人儿,边流着眼泪边道着命苦。
我一看,心便凉到了顶点。
我冷冷地回了他一句:“金国的大翻译,我们又见面了。”
赵串珠此时残泪未尽,仓猝叫住了王昌远:“仇人!可否奉告小女子仇人姓名,串珠将来定会酬谢仇人的恩德!”
王昌远明显是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发笑着说:“小孩儿,你只见过我一面,如何会记得如此清楚?”
我们现在也都是傻了眼,任凭赵串珠如何要求,那金兵还是不断地对她高低其手。赵串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好不轻易让洵德帝姬带她出宫,借暴毙身亡的名义想逃到江南去轻易偷生,那样起码名节尚在,可还将来得及逃窜,那该死的和福帝姬竟向大监告了密,当天她便被抓住安设在别的宫里囚禁起来,乃至于本日,她最怕的事,该是躲不过了……
哪知这女真的兵士压根就听不懂汉语,用女真语暗骂了两句,仍然不见他罢手。
我呆坐了半响,耳旁一向闹哄哄的,加上气候苦寒,冷风灌袖,亦没法入眠。我问赵椅:“椅子,刚才那三位帝姬姐姐犯了甚么错,要被拖去做甚么呀?”
“停止!”俄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用女真语命那兵士敏捷放了宁福帝姬赵串珠,将赵串珠缓缓扶起来,又用清楚流利的汉语对赵串珠说:“帝姬方才可曾受了委曲?”
“我在四周执勤,听到有女子的叫唤,闻声你说你是还未成年的帝姬。大王此主要求年满十六的女子上前奉养,而你们并未在此之列。帝姬毕竟是天家之女,我又岂能坐视不管?”
“纯福帝姬。”王昌远向我打了个号召,他仿佛感觉我只是一个甚么都不懂的女娃娃,早已将他忘了,可我天生影象力奇好,却因为他是金国人,我不肯给他任何好神采看。
那男人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白馍塞到赵串珠的手中,说道:“想必这几日帝姬刻苦了,小人此处另有一些干粮”,他转头看了看我和赵椅等人,“几位殿下就请姑息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