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良沁,就连阿秀站了如许久,也都是站的心慌起来,更甭说两人自夙起至今滴米未沾,阿秀瞧着良沁薄弱的身影,只是担忧。
说到此处,傅夫人顿了顿,又道:“你别怪我把话说得刺耳,你本身甚么身份,本身内心清楚,你给梁建成做了两年的姨娘,身子也毁了,我们江南自是不能将你嫁畴昔,落得江北嘲笑。这事我和你父亲也商讨过,哪怕是让你待在家,赡养你一辈子,我们傅家也都认了。我们江南到处都是清明净白的闺女,总之,这事不管如何也落不到你身上,今后,你就给我老诚恳实的待在小楼,没事别出来招摇,听懂了吗?”
傅夫人皱着眉,声音非常清冷:“良澜从小就疼你,还想着要把你带去江北,许给贺长官为妻。”
“母亲。”良沁向着嫡母行了一礼,傅夫人这才淡淡“嗯”了一声,眼角的余光在良沁身上划过,就见良沁本日穿了件浅碧色的上衣,下着同色的长裙,那衣裳并不是甚么华贵的料子,也不是现在时髦的款式,却还是被她穿出了一股娇柔的女儿风情。
“二蜜斯,您可别磨蹭,让大太太久等。”听阿秀开口,崔嬷嬷向着阿秀瞪了一眼,语气里已是带了两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