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替司令将这一纸休书给你。”傅良澜面色澹泊,从赵妈手中接过休书,递到了白燕云面前。
“四夫人眼下让司令命令关在了祠堂,谁也不准见,就连二少爷也是交给乳娘带着,看模样,司令此次的确是气狠了。”
良沁想到此处,便感觉心底寒凉,忍不住抱紧了本身的身子,她将脑袋埋在臂弯,想起之前在川渝时,即便梁建成对她各式欺侮,可因着他经常去本身屋子,已是让她沦为世人众矢之的,现在在江北,谢承东的宠嬖,一样为她招来了如此的嫉恨。
“沁儿。”谢承东声音嘶哑,将她带到本身怀里。
“可不是,传闻司令发了好大的火气,要不是有太太劝着,还不知会生出甚么事来。”秋霞咂嘴。
“她明天敢对你下药,明天还不知会做出甚么事,这类人天然不能留在官邸,我已经让人去白家知会了一声,明天白家的人就会来把她接走。”谢承东握着良沁的手指,望着她白净荏弱的面庞,说不清是光荣还是心疼,是光荣那些药,她并未吃太久,是心疼她身子本就难以有身,却还让人如许害她。
良沁微微点头,她甚么也没有说,只在谢承东的怀里合上了眼睛,她的眼泪,染湿了他胸前的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