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刚才倒水溅起来的,我去洗一洗。”
阿英指了指背面:“墨儿姐姐弄脏了衣袖,去洗一洗就来。”
纸上寥寥几句,只能写下这些东西。
她走到窗边,伸手像是要摸金桂上小小的花瓣,却见指节在窗棱上悄悄敲了两下,在温馨的屋子里很高耸。
而后院,墨儿掩了恭房的门,一颗小蜡丸从她微湿的袖口滑向手心,两指一捏,便暴露里头的纸团来。将巴掌大的纸张抚平,上面的字与字挨得很紧,并欠都雅,恰是黛儿的笔迹。
回到屋子,阿英两眼发亮的呀了一声:“又有桂花!”她接过墨儿手里的花瓶,凑畴昔闻了一下,笑出两个酒窝。“我喜好这个味道,摆在屋子里,就跟我们也熏香了似的。”
八月二十六日,夜,雷声高文,楚国公府大火,天子命刑部彻查安国郡主丧命一事,至此已然四日,刑部判明有人蓄意放火,院中两具女尸一为中毒而亡,一为堵塞致死。同日楚国公府的三姨娘周氏与洒扫丫环秋画消逝,刑部以为两人有疑,正在大范围筛查与两人有过打仗的人。
沈娘子转头问内里:“你这是那里来的动静?”
“画瓢能画的这么都雅也短长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阿英望着墨儿尽是崇拜,视野落在她袖口上,咦了一声。“墨儿姐姐,你这里沾到泥了。”
这边阿英急仓促的过来,沈娘子问:“墨儿呢?”
跑堂里的事情一如既往,来往的人却多了些。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还是那么温馨。
把花瓶摆上高几,阿英左看看右看看,挠了挠头:“墨儿姐姐你真短长,几根树枝也能插得这么都雅。”
“提及来昨儿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反应快,当真是要闹出大事来了。”沈娘子看向墨儿的眼神更加温和,金铃儿终归是在庄子上出的事,固然吃惊受寒需好好保养,但好歹是救返来了,添些银子便送了归去。不然若真是闹出性命来,可不会这么简朴就结束。
沈娘子还想打趣她几句,却听外头传来阿英的声音。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墨儿拍着胸口。“还好没事。”
沈娘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你去忙吧,渐渐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