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伸手去扶她,锦年却一动不动
……
锦年小声道。
“奴婢不敢。”锦年把身子压得更低,诚心道:“奴婢只想让郡主明白世子对郡主的手足之情,这一次得知郑家有人关键世子惊马,世子便以身犯险,给大姨娘定了罪。固然没有受伤,当时也是万分凶恶。若没有世子用的这一招,奴婢如何能执掌中馈,如何能把属于郡主的东西都拿返来啊!”
锦年苦笑,只得应是退了下去。
翌日,楚昀院子里的锦年姑姑带着一大堆东西来到了小院子里。
她环顾着屋子里新添置的被褥香炉地毯茶盏,眉眼挂着挖苦。
她是黎国至公主黎白慕的陪嫁,当年是奉侍黎后掌管过六宫的女官,非论是才气还是身份,都只要锦年最合适。
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常日里那种生硬的、别扭的弧度,而是一个非常天然、赏心好看标浅笑。
楚玥摆了摆手。
一母同胞,境遇倒是如此分歧。
比及屋里只剩下锦年与楚玥的时候,锦年俄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快速,楚玥发作出一阵笑声。
分开小院子前,锦年转头看了一眼。
“郡主……”锦年微愣,低低唤了她一声。“世子的日子也过得苦,郡主你就莫再与世子置气了。你们是同胞兄妹,本该相互搀扶的。世子长年在虎帐里,畴前不晓得郡主的日子有多苦,上回亲目睹着了,硬是心疼得好几个早晨都没睡好。临走前还安排了保护守在郡主的小院外,若不是有保护拦着,郡主禁足的那几个月只怕又要不好过了。”
“郡主,奴婢该死,奴婢向郡主坦白了些事情。”她告罪道。
锦年深深叹了一口气,渐渐来吧……
这是送客的意义了。
“实在世子没有受伤,甚么昏倒不醒,都是将计就计,为了逼走大姨娘才放出来的动静,奴婢怕泄漏了风声,以是不敢第一时候奉告郡主,让郡主担惊受怕了这么好几日,是奴婢的错。”
如何楚玥的态度还是半点都没有硬化呢?
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嘛,楚国公连齐家都做不到,如何做那一军统帅?
“姑姑不必如此,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留不住,还是拿归去吧。”
此时锦年慎重其事的施礼,倒是令人感觉讽刺了。
楚昀有多意气风发,楚玥就有多窝囊不堪。一个是骄阳烈烈,一个是泥里灰尘。两个放在一起,高低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