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令宜的老婆胡氏出身国公府,也不是眼皮子浅的人。
齐家分炊,东府占了大头,名声却坏了。
“……弟妹,你的意义是想将房中的统统家具、摆件都搬走?”
清河县主晓得顾伽罗是个有成算的人,听她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至于顾伽罗拜托的事儿,她更不会推让:“放心吧,齐家固然败了,但我还在京里呢,断不会让人趁机欺瞒了去。”
清河县主又肯定了一遍。
姚希若难堪的看了看宁氏,然后一顿脚,追着大长公主而去。
宁氏的婆婆拍马杀到。
竟变得风雅起来,一对有市无价的霁红大瓶就这么等闲送人了?
厥后国公府被夺爵抄家,都城的财产全数籍没入官,但齐令宜一家却没有遭到任何打击。
现在齐家的风波已经畴昔,东西两府分炊,统统都已灰尘落定。
齐令先担忧齐令源父子的事会祸及全族,为了给家里留条后路,他在离京前特地将齐令宜这一支分宗出去,还公开里将在江南购置的财产全都分别到齐令宜名下。
是以,霁红瓷器被世人成为‘千窑一宝’,足见其珍稀。
大长公主做了大半辈子的公主,最是跋扈、尽情的人,她那里会顾忌旁人的感受。
扯了扯嘴角,姚希若道:“还是祖母心疼我,您不说我也要去求您帮手呢。”
姚希若暗喜,却还要顾忌形象,装模作势的推让道:“祖母,我、我年纪小,又是个刚过门的新妇,让我管家,我担忧――”
大长公主仍嫌不敷,“另有,自本日起,你将家里的事都交给姚氏。”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管家的,你照着家里的端方行事就好,”
宁氏不是听不出清河语气中的‘骇怪’,她不是真傻,而是在装傻。
齐令宜便想着将兄长交给他的东西悉数归还返来。
按理说,齐严之给齐令先送来的多量的财物,减缓了齐家的经济窘况,齐令先该当欢畅才是。
大长公主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