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恨许宓的?也算是为她的今后埋了个炸雷,不定甚么时候便会炸了。
但如果实在结不了亲,也没甚么大不了的,两家先是因为靖南侯太夫人,再是因为傅二爷,干系只会越来越近,再用心运营一番,纵比不上姻亲,也差不了多少,遇事时,多少能与自家添几分助力了。
傅烨越想越是心如火烧,终究忍不住霍地站起来,连夜行衣都顾不得换,便独自跳上房顶,消逝在了夜色当中。彼时许夷光正在灯下开方剂,孙太医终究忙过了隆冬,得了几日假在家歇息,第一件事便是打发人送了厚厚一沓的病陈来,让许夷光一一开了方剂,送出去给他看,也好让他晓得她这些日子医术可有进步
虽想也晓得那些东西靖南侯府定会替傅烨筹办得更妥当更充分,到底自家也不能任何表示都没有。
这下冯婆子另有甚么可可惜可不甘心的,儿子儿媳都有了好出息,她只要把四女人给看好了直至出阁,便能够回家安享暮年了,可不是天大的功德么?
现在可该如何办?
因着许明孝“抱病”这一通折腾,许府的赏灯会天然没能办起来,高低主子们更是兴趣大减,不过只是中秋当晚,设了场家宴,宴罢又到院子里吃了一回月饼,赏了一回月也就散了。
而一向到八月十七日夜间,才终究偶然得知了傅烨打明儿起,就要去许家附学之事的傅御,表情倒是刹时糟透了。
可如果由着许宓心术不正的胡乱折腾一通,两家别说攀亲了,只怕连现在的干系都再保持不下去,谁家情愿与轻浮不循分、家风不正的人家来往的?
许夷光好些日子没的病陈看没的方剂开了,见了这么多病陈,如获珍宝,白日里看了一日忙了一日不算,到了晚间,犹舍不得睡,让春分谷雨多点了两盏灯,又忙了起来。
因而只能沉声叮咛大太太:“是得把她跟前儿奉侍的人都换了,换成老成慎重懂端方的,且今后她跟前儿一步也不准离人,再奉侍得女人不好了,就全数卖到煤窑子去!”大太太得了“尚方宝剑”,心下大定,之前服侍许宓的人不能全数卖掉,便只卖了一个婆子和一个大丫环,杀鸡给猴看,而那被卖掉的婆子和大丫环都是家生子,现在却被迫骨肉分离,他们留下的家人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