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皇上听后,不由大怒,“初之!”
“你可知那与你联络的宫女是谁?”
“是,是。”
“是,熹妃娘娘被皇后娘娘关进了慎刑司。”
刘太医先是带着绮儿去寻了卖力贵重妃安胎的太医,也就是本日妄言说是靳橙去找他抓了催产药的李太医。
“传朕旨意,将熹妃放回宫中,调集各宫嫔妃到景仁宫,朕倒要向皇后问问清楚,谁许她如此胆小妄为!”
绮儿身后的宫女缓过神来后,便哭了出来,跪在地上,抓着绮儿的衣袖不放,“多谢姐姐本日的拯救之恩。”
产婆感激涕零,像他们这类为奴为婢的人,不过就是为了一个财帛与家里人的安生,才会一辈子都被别人操纵,“多谢女人,多谢女人!”
“害死小皇子?”皇上没有甚么好神采的看向皇后,“人证在哪?朕要亲身听一听,人证的话。”
绮儿见此,便一个飞身,分开了。接下来的重担,就是要寻到那位替惠妃办事的宫女,惠妃断不会叫身边的贴身宫女,来办这件事。
“那,那便是。”李太医提及话来,也已经是上句不接下句,“那便是熹妃娘娘着旁的人来威胁的我家人。”
“胡说!”绮儿现在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抵到李太医的脖颈处,“还不快说实话!”
绮儿不再多看李太医一眼,出了柴房,便朝着洗衣房赶去。
绮儿上前一步,将阿谁太医困在屋子角落,“说!是谁叫你冤枉熹妃的!”
到了景仁宫时,各宫嫔妃也都到了。皇后得知动静后,先是不解,是谁将此事奉告皇上的,不解以后,便规复了神情,这一次,她们但是做的滴水不漏,即便是有皇上在,又如何,还是能够扳倒熹妃。
快意带着阿谁宫女,一起到了御花圃的偏角,以后便二话不说,要将阿谁宫女推到井里,绮儿见状立顿时前,拦住了快意。
“你可知那产婆在那边?另有替惠妃联络你的人,是谁?”绮儿蹲下身来,与吓破了胆的李太医对视,眼里都是阴寒。
绮儿拉起她的手,把起脉来,眉头一皱,果然是中了七日散,“你服下这药多久了?”
延禧宫,惠妃与怡嫔的寝宫。绮儿先是在后院暗中察看了好久,也没有见到甚么非常,便去了怡嫔的东偏殿。
“是。”
初之听到声响,仓促赶到寝殿中,“老奴在。”
绮儿为那宫女解了毒,将她带到了产婆那边,便向着养心殿去了。绮儿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寝殿火线的窗户里,进了养心殿。正殿中,皇上正在议事,绮儿只好通过粘杆处的暗号,来告诉皇上。
快意明显是被绮儿吓到了,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皇后舒了口气,“回皇上,臣妾也是查了然此事,又有人证在,是熹妃害死了小皇子,但碍于贵重妃还没有醒,以是臣妾便只将熹妃关进了慎刑司,听候发落。”
皇上正在议事,却听到寝殿中,一声不大不小的猫叫,眉头一皱,大手一挥,“你等先下去,此事,晚间再议。”
“你是何人?”如定见到绮儿,非常惊奇,此人虽穿戴宫里宫女的衣裳,却非常陌生。
李太医这回是立马就招了实话,“回女侠,那产婆,那产婆现在应是在洗衣房当差,也是,惠妃娘娘,也是得了惠妃娘娘的好处,至于那替惠妃娘娘联络我的,是个宫女,我实在不认得呀!”
“是,是,奴婢多谢熹妃娘娘!多谢熹妃娘娘!”
绮儿扶起几乎栽倒的宫女,一脸不屑的看向快意,“我是何人,你还不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