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靳橙相视一笑。
皇后带着笑,拉起靳橙的手,“女人这面貌当真是好,怪不得皇上如许宠你。”
用过了午膳,靳橙便在司洛的伴随下前去景仁宫了。靳橙算过了时候,此时畴昔刚好是不早也不晚。
当晚,皇上从慈宁宫陪着太后用过晚膳后,便回了养心殿。
“不必镇静,明日去就是了。”靳橙歪嘴一笑。看了那么多宫斗剧,小伎俩她还是看的出来的,恰好明天去摸个底,看看这真正的后宫里,皇后和嫔妃到底是个甚么智商。
靳橙也不筹算再坐在皇后身边了,免得一会再来两个位分更高的,还得把她撵到一边去。干脆就一向站边上,等着其他几位来。
靳橙也跟着笑,“皇后娘娘这嘉奖,奴婢不敢当,奴婢不过是皇上身边奉侍的宫女,哪能得了皇上的宠。”
靳橙眯眼考虑着,看来,这个皇后是想见见她没错了。她还想着来了这么几天了,如何会没有人重视到,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靳橙笑笑,走到皇上跟前,挽着皇上的手臂,往屋内走,“皇上可听过女为悦己者容?”
“几位mm如何想的呀?”皇后内心清楚,她们几个天然不会放过这个女人,但还得借她的手。
听到通报声,靳橙赶快起家,半跪在地上,等着那两位娘娘走过来。
“无碍,拆吧!”
“恰好女人醒的早,奴婢这便叫管事姑姑来交女人宫中的礼节,这也是皇高低的旨,怕女人本日去景仁宫在这端方上出了岔子。”司棉说完,便端着盆子出了屋,去催早膳,留着司洛帮靳橙打扮换衣。
到了景仁宫,见过了管事寺人安达,便被他一起带进了后花圃中。靳橙一眼就瞥见了坐在庭中的皇后,从速上前,不敢怠慢。
“女人,我们该去主殿陪皇上用午膳了。”司洛从屋外出去,瞧见靳橙的疲态,有些不忍。
“女人但是想戴只钗子?”司棉走到靳橙身后,找着合适她本日打扮的钗子。
“女人,皇后娘娘下旨,请女人明日中午,用了膳后去景仁宫后花圃赏海棠。”司洛说道。
“皇上本日没翻牌子?”靳橙吃着司棉端过来的生果。
这话正说着,廊前的寺人传了通报声,“丽妃娘娘、宸妃娘娘到。”
靳橙抻了个懒腰,点了点头,扭了扭脖子,精力抖擞的解缆了。
听到了动静,司棉司洛赶快端着盆子进屋,“女人本日醒的可真早。”
见两人温存,司棉司洛与初之便悄悄退下了。
这宫中的端方足**了半个时候,累的靳橙腰酸背痛。送走了管事姑姑,就一边抱怨一边捶腿捶腰的。
皇上听了此话,将靳橙揽进怀里,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抚摩着她的秀发,尽是满足,“你倒是会讨民气。”
闻声这话,司棉司洛都笑出了声,“女人可不不记得呢,女人昨晚竟在皇上的怀里睡熟了,皇上见状,将女人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便回了乾清宫。”
进了主殿,皇上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靳橙。
“快到本宫身边来,让本宫好好瞧瞧。”皇后亲热的冲着靳橙招手。
靳橙听话的抬开端,也瞥见了皇后的模样,倒是跟她想的差未几,四十出头的模样,保养的还不错,身边的婢女比皇后还年青。
靳橙边吃边点头,“好,倒也不会有何不当,她们摆布不过是想瞧瞧我罢了,皇上您国事繁忙,就不要再为我担忧了。”
靳橙起家后,瞥了丽妃宸妃一眼,都是些莺莺燕燕,打扮的花枝招展,妆化的也脏,不过年纪倒是很小,看这位分,想也是皇上即位前不久才进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