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细心推算过,南阳王有军五万,此中要有近三万人专门用来防备东方,密切存眷长安态势的一举一动。另有一万人,用以镇守和稳固大本营,必定不成等闲变更,那么,南阳王派出领受阴平的军队,只要一万人能够用。但是他会被主公的态度所利诱,以为在他的威压下,主公不成能有所异图,故而实际派出的军队人数,最多不过七八千人。”
韩雍上前来一抱拳,“阴平郡固然是部属打下来,但不容置疑乃是主公的辖境国土,终究献与不献,乃是主公决计。不过部属看杨先生胸有成竹,定然是智珠在握,不如请杨先生再详细指教一番。”
“明日,主公可在伶仃给南阳王呈上一份奏疏,就说阴平郡羌氐之人野性未除,王化未驯,非常难以管束,主动请他多多加派人手军队。汪督邮勿忧,我说过,上邽绝对不会有超越八千人马来阴平,这么说只是衬托主公的诚心态度罢了。”
越说越到关头之处,杨轲却仍然是安闲平平,好似在解释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普通。
韩雍肥胖面上,也微微有些动容,不由叹声:“杨长史之谋,令人有所倚恃,心中不由安稳安静。有长史帮手,主公之幸事,我陇西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