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廞油水很多,哈、哈、真肥。”刘牢之大笑说:“用这批耕户将批粮食送到京口大营,向王恭大将军报个功,驾车的农夫耕户若半路逃路,一刀砍了。”
“诺。”巢车被毁,传令兵只能骑上战马,一溜烟般四出传令:“大帅有令,粮食送到京口,赶车的敢跑,一刀砍!”
司马元显挥挥手,堂中的歌妓与待女识相的退走,敏捷问道:“现在室中只要你我二人,先生有何奇策,快请说来。”
司马元显站起来,身后两名待女敏捷将披风取来,披在司马元显肩上。
“传令合围。”刘牢之远远战刀一挥:“先尽力灭了这群悍匪!”
高恩华一愣,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司马雪一边嗔道:“紫脸臭老头尽说疯话,没大没小不害臊。”
“北府军乃虎狼之师,自谢安太傅建立后,集晋室数十年的倾力扶养,又在胡境北地长年与胡人燕骑恶斗磨砺,才有本日之威。”高素阐发道:“将军若想在短时候内组建新军与之对抗,绝无能够,但北府军有一个缺点,或许能为我所用。”
“恰是如此,王恭老贼素以士族名流自视,脾气狷介,刘牢之乃行伍兵痞的脾气,两人非论脾气、爱好、时令必定合不到一起去。”高素道:“将军只要舍得款项与美女,必能打动刘牢之的贪婪。”
若论两军正面对撼,北府军铁甲强弩聚众力歼一点,雷霆万钧般一击,天师修士只要望风远遁的份儿,但要讲如何故神通逃遁,天师众修远胜北府军。
刘敬宣面上难堪,只得含混道:“倒不会杀她们,这个算是军中成规吧。”
司马雪道:“恩,前次在彭城还阻击百姓信奉天师道呢。”
曲阿城外,尸横各处。
“刘敬宣见太高道长。”刘敬宣赶紧抢过来接着话头,见礼道:“鄙人父亲向来疯言疯语,高道长休怪,如何不见那位威猛的阳大牛兄弟了?”
“众位道友,撤!”孙恩站在笔削春秋阵中,昂首见北府军已重新凝固队型,立知非敌。
数队轻马队狂飙而出,在战刀划的圈子中来回寻觅,漫山遍野只见一群群士族降兵蹲在地上,另有溃败后留下的马匹、牛、驴、一名天师修士也不见人影。
“愿闻先生高见。”
西府参军高素道:“北府军如此刁悍,不能为将军所用,对朝廷威胁太大。”
“刘公子,可否请刘大帅部下包涵,莫杀降兵。”
“此事就交与先生办理,舍不得东西,套不住刘牢之,用多少钱帛,先生自行在府库提调。”司马元显道:“只要天下事我司马氏的,财帛不过来来去去罢了。”
“王府的妖人那去了?”何无忌不甘心,战刀向火线划了一个圈子:“去找找。”
“谢太傅活着时,曾对刘牢之有过一则平话,粗心为,刘牢之此人,不成伶仃听任为帅。”高素问道:“将军可曾听闻否?”
殷仲堪接到圣旨后,也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封手札,便命杨佺期回军荆州。
全部疆场渐渐沉寂下来,地上的尸身和鲜血,向人提示着方才战役的狠恶,这场外甥打娘舅的战役,以吴郡士族府兵联盟大溃败而结束,过后扯动晋室境内数方力量的存眷。
“快说,说重点。”司马元显挑了挑眉毛,催促道:
“不必,故乡伙整天醉生梦死,只体贴美酒、美人、五石散、不会来体贴朝国之事的。”司马元显摇点头,答道:“何况这类放长线,钓大鱼的招式,他也不必然能同意。”
“停停,本将军稍稍明白先生的意义了。”司马元显打断高素的话,扣问:“先生的意义是从刘牢之的贪念动手,用财帛拉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