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宫众修见此桓少祭出如此异术,均停止轰笑,凝神筹办开战。
扇面一抖,几只猛虎从扇中蹿下来,刚落空中,伸开血盆大口“嗷”一声厉啸,猛虎乃百兽之王,几只术法变幻的老虎尾巴乍起,虎目惨绿,喉间收回低闷嗥叫,作势欲扑,与真虎普通无二。
“阳道友谨慎。”
云渺宫女修脚下如胡蝶穿花般缓慢游走,布成一个九宫剑阵,将冲上来的修士们拦住。
“哈哈,妖孽滚蛋!”阳大牛张嘴狂笑,不退反进,迎了上去、对着虎头额间眉心一拳打去,“啪”一声轰然巨响,张牙舞爪,凶威焰天的猛虎,如同一只花猫倒卷着飞出去。
高恩华定晴一看,顿时笑了起来,不是朋友不聚头,竟然都是熟人,一方是云渺宫卫氏姐妹,一方是建康恒氏天骄桓少等人。
黑暗中一股生命在骚动,墙角的一株株草木俄然有了神智,如妖魅般一起昂头凝睇。
五雷铿铿、诛魔破!
高恩华一起龟息潜行,谨慎翼翼,没碰到地宫中的精灵怪物,倒碰到几具刚死不久的尸身,为安然起见,便散开灵念,远远锁定一伙人数较少修士,跟在对方身后前行。
“懦夫快让开。”
卫子怡挥刃斩向吴钩,卫子姬杏眼厉芒一闪,快意胡蝶刃回旋掠起,“呜、呜、”声中,向恒少胁下飞去。
阳大牛哈哈大笑,挥动钵头大小的拳头一通乱打,老虎们“嗷”一声吼声,凝成几道青气,又飘回墨玉古扇内。
石壁后非常空旷,呈现一个大型祭坛,祭坛园地宽旷,足以包容下几百人同时站立,四方各立有一根大石柱子,柱子上已经有人扑灭火把,园地中一片亮光。
“又吹牛皮。”卫子怡嘲笑道:“从上年元宵节在建康一向吹到地宫中,本日连词儿也不知换一换。”
几只猛虎吓了一跳,见阳大牛只要一人,顿时建议威来,虎尾一摆,伸开血盆大口朝阳大牛扑去,一股腥风已经吹得阳大牛须发飘荡。
桓少一袭红色锦衣,在祭坛中非常显眼,身后士族步队人数浩繁,全在各自喧闹骚动。
修士一剑挥过、几只老鼠顿时首尾分离,一段血淋淋的老鼠头死咬住修士手臂不松口,修士吓的魂飞神散,手中剑一慢,其他老鼠一拥而上,顷刻间将修士啃得只留下森森白骨。
“那休怪本少欺负女流之辈。”桓少神采一变,手一抛、祭出一件折扇宝贝,半浮于空中,扇骨茶青如玉,透出一股漠漠古气,扇面上画有几只栩栩如生的猛虎。
高恩华隐身阴暗中,叹了一口气,报酬财亡,火线惨叫的修士多数身故道殒,死前不知是否悔怨来有为宫一行。
“道友嘉奖。”高恩华一笑行礼;“正巧贫道习练此术罢了。”
“啵”一声,通道中仿道有一只神兽在大吸气,四周氛围一阵颤抖,一道闪电蓦地在通道间呈现,顷刻间五雷铿锵,闪电滚滚,地宫中一时亮如白天,群鼠们“吱”一声惊叫,如潮流般隐去,只留下一地混乱鼠尸。
另一名修士一样惊骇万分,但却将手中剑舞得滴水不露,一股股腥臭鼠血飞溅中,被同门拉回蓝芒宝贝光幕内,总算捡回一条命。
“呸,你妹的妖孽,又在欺负女人。”黑暗中传来一声大吼,阳大牛一起大喊小叫抢进祭台来,居中一站,指着桓少念叨:“是不是从小便偷鸡摸狗不学好?”
场中有两股人,各自摆出阵型,各站一方,构成对峙之势。
亮光是畴火线通道一道石壁上传出,石壁上有一个方形窗口,高恩华躲在暗影中,从方窗向石壁后一看。
有为地宫通道盘曲,没法御剑飞翔,众修只能鞭策蓝芒法阵、沿着原路返回,群鼠一起猖獗噬咬,一名修士一不谨慎,又被一只大老鼠咬住拖出蓝芒光阵,“啊”的惨叫声凄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