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二话不说,手一起,掌中黑气闪动,一柄马杆在掌中凝集而现,索绳吼怒,如无常勾魂的幡索,朝阳大牛的脖子一勒,数只青狼一声厉嚎,蹿起家来、张牙舞爪朝阳大牛扑去。
数只青狼妖瞳幽幽放光,极似冥界妖灵,一声长嚎,不待仆人批示,快速双腿猛一蹬地,又扑朝阳大牛,青狼铜头钢爪,刚才与燕修一战中,被燕修砍了数剑,半根狼毛也没掉。
魏修们一阵惭愧,一声不吭的跟着桓少追去。
“我等奉不咸山慕容老祖之命拘拿南修。”不咸山赵长老试图以理服人,大呼:“各位北魏道友让开,休要伤了和蔼。”
“胡狗箭上有毒,谨慎。”
魏修人数虽多,但大部分道法浅显,只要呼唤青狼和白骨虎的两名修士道法略强,斗了半盏茶后,已有五六名魏修伤亡,环境逐步对魏修倒霉。
桓少曾与阳大牛前后斗了两次,深知阳大牛夙来悍勇不退,敌狂他更狂,眼下魏修异兽青狼已全数被灭,自已肩部受伤,和阳大牛死磕到底,即是找死,一把扯起魏修,向盛乐城方向逃去,远远扔下几句话。
桓少绕燕境一起驰到魏都盛乐,向守城魏军呈上信物,求见魏主拓跋珪,时候不久,魏主拓跋珪回了信儿,让魏军修士陪桓少游逛大漠风景,早晨宴见,不料刚返回城门口先挨了一箭。
“不咸山慕容氏怕了么?”一名魏修大声嘲笑:“慕容老祖算个鸟。”
“白袍瘦子、”龙城卫一指桓少:“就是南修!”
“破!”桓少挥出一道太极图向黑雾狠狠撞去,“嘭”一声,罡气荡漾,黑雾飘散,黑雾中没有妖兽,魏修们一看,燕修们已然只能看到背影。
俄然,盛乐城方面浮起了大量光芒,如群星烁烁,汇成一片光幕奔驰而来。
“走,快走。”
大漠绝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荒草中走来。
桓少骑在顿时正单独沉醉,一片杀机凌厉袭来,灵识一动,四周已被术法监禁,没了来路,婴勺的尾羽箭已袭近咽喉数寸。
慕容妃腾身而出,身形尚在半空,手中捆仙索已灿若矫龙般向桓少卷去,空中“婴勺”一声厉鸣,尾巴一甩,一枝尾羽箭向桓少咽喉急袭插去。
“撤!”
“蛮伧滚蛋!”桓少肩头受伤,半只膀子使不上力,在一旁祭出玄铁棋盘,给魏修助阵,棋子如雨般朝阳大牛袭去。
“妃子退后,这是魏修的异妖术。”不咸山王长老三角眼一瞪,一把玄色的斩马刀在掌中蓦地幻出,与身边的燕修联成一条防地,将慕容妃掩在阵中。
“妖孽找死!”阳大牛一声暴吼,熟铜棍抡圆,夸父神力澎湃喷发,一棍之下,数只青狼被狠狠的拍在泥土中,一起变成齑粉。
“你回京口转禀王将军,信中之事待老夫考虑明白,自会派人传书京口。”
慕容妃心中生起一丝生的但愿,拼尽残存的灵力奔驰奔去,两人相距一丈时,慕容妃腿一软,力道散尽,“扑通”一声颠仆,抬头一看,心头顿时一片冰冷。
“那好,俺走了。”阳大牛一看殷仲堪那慢条斯理的官威,不肯和殷仲堪多呆一刻,起家返回彭城,见到高恩华的留信,便仓促赶到燕都中山城。
两条人影快速从远处掠来,站在面前呼呼喘气,阳大牛定睛一看,眼瞪的比西瓜还大,和慕容妃一样的动机,他乡遇仇敌,还是两仇敌,慕容妃坏,桓少也不是好东西,当下一声不吭,拖着熟铜棍便走。
“燕狗休来魏国张狂!”一名魏修伸掌一拍胸口,背后腾起一片黑雾,一阵可骇吼怒声中,十余只青狼自黑雾中蹿出,狼瞳中一片红光残暴。
“结阵,结阵!”桓少披头披发,肩上箭伤处鲜血汨汨,手中吴钩狂舞,大声喊道:“不要分离,围成一团!”懂汉话的魏修敏捷与桓少结成一个战团,在十数只白骨虎与青狼的保护下,抵挡燕修的打击,渐渐稳住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