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好。”潆洄淡淡地扫过靠在一个满脸胡髭的大汉身上的顾黎,“随我来。”
一群人跟着潆洄走进槐南谷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奇。
“他们爱如何骂就如何骂呀。”潆洄顺手拿起一个梨子吃了起来,梨子又甜又香,吃起来汁水直流,她嘴里嚼着梨肉,含混道:“又不是我在淋雨。”
姜蘅之笑:“你这性子真是……”
世人出来以后,却并未瞧见姜蘅之的人影,相互看了一会儿,内心都感觉奇特。
薛醒同他一贯合不来,晓得他这是借机发作,哼了一声不再理睬。
“女人,您返来了?谷主如何说?”
潆洄回到谷里,一屁股坐在姜蘅之面前。
萦回有些不欢畅,被姜蘅之一瞥,又没了脾气。。。
他们难堪的笑了笑,“公子昏了畴昔。”
向来的槐南谷主都只要一个嫡派弟子,其他的人不过只是些外门弟子,是半点东西都学不到的。
潆洄在一座巍巍的殿宇前停下,回身对一行人道:“劳烦众位在此等一等,待我出来通秉一声。”
薛醒自发方才获咎了潆洄,心中早已悔怨不迭,现在再见,便着意巴结。
姜蘅之只淡笑了一声,仿佛早已推测他们会如此。
槐南谷人少,说的不过只是谷主的亲信少。
“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我们槐南谷可不是甚么人都能进的,你们能进,都已是谷主例外。出来以后,甚么该看,甚么不该看,本身衡量衡量。”潆洄将手中的伞稍稍举高了些,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世人:“不然可别怪我门不讲情面了。”
姜蘅之穿戴一层浅紫纱衣款款而来,轻风吹起她的衣袖裙摆,显得她的身形更加纤细颀长。
潆洄见她如此,只感觉头痛。
待将那梨子啃了个洁净以后,潆洄这才细心的净了手,不紧不慢的撑着伞往外走。
她摇点头,只说了一句,“适可而止”又低头看书去了。
世人在梁王面前都是说的上话的人物,眼界天然也不低,一眼便看出了潆洄手中的木盒是金丝楠木所制。
大雨又急又密,谷里水雾蒸腾,朦昏黄胧的煞是都雅。
这烟雾覆盖下的亭台楼阁,水气蒸腾的奇花异草,都让他们有一种置身仙界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