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子都如此贵重,里头的东西想必更加贵重。
“他们不敢。”萦回对劲道:“有求于人,就该有有求于人的模样。”
姜蘅之只淡笑了一声,仿佛早已推测他们会如此。
槐南谷人少,说的不过只是谷主的亲信少。
大雨又急又密,谷里水雾蒸腾,朦昏黄胧的煞是都雅。
这烟雾覆盖下的亭台楼阁,水气蒸腾的奇花异草,都让他们有一种置身仙界的错觉。
“众位远道而来,槐南谷接待不周,让各位见笑了。”
那人看着潆洄拜别的背影,呼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雨水,轻喟了一声:“不愧是槐南谷的人……如许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到合适的词,那人的声音便低了下去,瞧见一旁站着的薛醒,又道:“薛老弟,这可不比你部下的兵啊,可不能获咎的。”
一群人跟着潆洄走进槐南谷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奇。
“女人,您返来了?谷主如何说?”
姜蘅之穿戴一层浅紫纱衣款款而来,轻风吹起她的衣袖裙摆,显得她的身形更加纤细颀长。
他们天然忙不迭的说好。
潆洄在一座巍巍的殿宇前停下,回身对一行人道:“劳烦众位在此等一等,待我出来通秉一声。”
“他们爱如何骂就如何骂呀。”潆洄顺手拿起一个梨子吃了起来,梨子又甜又香,吃起来汁水直流,她嘴里嚼着梨肉,含混道:“又不是我在淋雨。”
“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我们槐南谷可不是甚么人都能进的,你们能进,都已是谷主例外。出来以后,甚么该看,甚么不该看,本身衡量衡量。”潆洄将手中的伞稍稍举高了些,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世人:“不然可别怪我门不讲情面了。”
她摇点头,只说了一句,“适可而止”又低头看书去了。
“无妨事,无妨事,女人肯为我们传话就好。”那人又道。
向来的槐南谷主都只要一个嫡派弟子,其他的人不过只是些外门弟子,是半点东西都学不到的。
一起上有好几个身着白衣的弟子给潆洄见礼,然后又猎奇的打量着她身后跟着的一群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男人们,看的薛醒等报酬难不已。
金丝楠木向来贵重,是王族公用,便是有银子也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