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惊诧，游移道：“拯救之恩，当然是该当回报的。但是我现在本身难保，还能如何酬谢你呢？实在，我活着就只要一个动机，便是杀了云柔！只要能杀了她，我这条命便是送给你，也是无妨。”
“是救你的药。”江慕白把药瓶塞在她的手里，微微轻笑，“此药，名叫相思蛊。”然后在她耳边低语，细细交代用法，叮咛道：“记着！必然要按我说的体例用，不然出了岔子，我但是不卖力的，走吧。”
“此言当真？”昭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亮晶晶的，好似天山繁星闪动，倒影出钻石般灿烂的光芒，“不瞒你说，先头我筹算邀宠于世子爷，继而有了必然人脉，再想体例杀了云柔！但是……”她有些小小的懊丧，“世子爷仿佛对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你是说，这个诡计是燕王妃设想的？”昭华震惊了。
燕王妃目光沉沉，“让她出去。”
约摸五十来岁的年纪，身量微微发福，穿戴一身上玄下赤的四爪蟒袍，看起来很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气势。在他身后，跟着一袭白袍的江慕白，长身玉立、端倪如剑，很有几分翩翩佳公子味道。
这话说得，竟然入情入理完整无可抉剔。
他微微一笑，眼眸中好似倒影月华水泊，“而你……，一个有仙颜有脑筋又出身明净的官宦令媛，较着分歧适燕王妃的要求，以是不能留你。”
昭华抬眸看向他。
他这话，昭华更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