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未言不,那我便当君上许我说我所想了。”
……
他神采阴沉,一语不发。
宰夫买急道:“买听闻,君上数日前曾去盟主山看望叔祖,叔祖何意?”
阿玄面无神采,畴昔将衣裳套在他身上,结着衣带时,他的一只手俄然伸了过来,悄悄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手指又落到了她的一侧脸颊上。
阿玄还是无甚神采,替他结好衣带,再次避开他的手,低头去清算他方才丢在地上的衣物,刚蹲下,后腰被伸过来的一双手抱住了。
一缕血痕,顺着她的唇边,渐渐地淌化。
她站在那边,身材微微发僵,那男人却仿佛甚么事都没有,只看了她一眼,将幄门一关,便从她面前走了畴昔,随后转入那扇屏风以后。
“我不过一俘隶,君上看中我,我本当戴德戴德,然,当初太宦命我同业,本是要我医治君上头疾,并非要我侍寝,我自问也经心极力,并非全然无功,现在君上却忽要我侍寝,此绝非我所愿。只是我连性命都捏于君上之上,何况意志?故虽不肯,但也不敢违逆君上。君上要我侍寝,我侍寝便是,何必然要如方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