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笑意转淡,暖和的道:“即便修行,也是要保存的,如果吃茶也算影响修行,恐怕方外之人早就禁茶了。莫非皇后娘娘感觉,修行之人不该品茶?”
寄云也放下托盘,紧随厥后。
“茶太烫了,本宫不似玄素真人是仙肌神骨,本宫护不得国运,天然也没本领护持本身,不似你用的了如许烫的茶。”
秦宜宁目光渐冷。
“皇后娘娘好歹也是大师闺秀,您内心甚么都明白,又何必将事情做的这么丢脸,跌了您皇后的身份呢。”
见她呆若木鸡,秦宜宁嘲笑了一声,“皇后娘娘,脑筋是个好东西,下次出门您记得带上它。”说完就不再理睬李妍妍,回身上楼去了。
“你不是说,本宫不该跌了皇后的身份吗?”李妍妍咬牙切齿的道,“来人,秦氏冲撞本宫,以下犯上,将她给本宫拿下。”
“是啊,不过是长得赏心好看也就是了。”李嬷嬷嘲笑道,“又不是真正长在父母身边的大师闺秀,娘娘还能要求她有甚么秘闻?”
“若你李家无叛国之意,为何皇后娘娘本日却一副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模样?莫非娘娘忘了我是为了来修行的?娘娘伤了我。莫非不在乎国运了?”
但是眼看着本身的丈夫对秦宜宁念念不忘,她如何能够甘心?皇上宠幸顾嫦,那无可厚非,顾嫦毕竟是皇上的妃子,也算是个妾。
“巧舌如簧。”皇后把玩碗盖的手一松,白瓷的碗盖就“叮”一声脆响落在了茶碗上,茶汤溅出几滴在皇后的手背上。
明知故问的一句,清楚是借机讽刺戳秦宜宁的心罢了。即使之前再如何好,现在若再联络也是通敌叛国了,更何况秦宜宁已经被迫修行,虽是火居能够结婚,但女子与男人联络毕竟不好。
秦宜宁这厢亲身为李妍妍端了茶来,笑着道:“此处只要一些雨前龙井,自比不得明前的,请娘娘不要介怀。”
如此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对于李妍妍来讲却仿佛巨山压顶。
她不是个能够随便捏扁挫圆的软柿子,她是秦家的女儿,不会奴颜鼻骨的让人瞧不起。
她内心的确明白,是皇上双方面的喜好秦宜宁。而秦宜宁当初若想做皇后,现在也就没她甚么事儿了。
她身为正妻,能够答应丈夫去睡小妾,且不能答应丈夫养外室!
她那里来的胆量如此的傲慢?还不是皇上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