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儿见状忙挤出两滴泪,拿小手握成拳头在眼眶上有模有样的揉搓――哎呀,这个时候应当把小手绢给人家筹办好的呀,作者君。
沛氏脚底一软,道:“许儿,这话可不能胡说。”
一语落定。
只要和夏家成了亲家,应家村头的药铺就能搬到泰初镇上去,将来的买卖可想可知。
萧大娘不干啊。
沛氏忙道:“指不定是许儿本身不谨慎摔的,现在不是好了么?娘您这劳心费心的,何必嘞!”
他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懒蛤蟆的味道,是没法用说话来描述的。
应老爹心疼道:“许儿她也不是用心的,这脑门上还没好全呢。宝衡不是也没事儿吗?来来来,用饭用饭,不然一会儿凉了又得热。一家人和和蔼气的比甚么都强。”边说边拉着许儿往饭桌边去。
沛氏那边抿嘴笑。
对应巧点点头,然后独自出房门,往堂间去。
“问遍了村里的人,竟没一个瞧见的,难不成是见了鬼了,我们许儿常日里也没做甚么负苦衷啊!这白白净净的脑门瓜子被砸了这么大一坑!”萧大娘搁下菜汤,不忘特长笔划出一个坑,语气非常愤怒。
单手叉腰指着许儿吼道:“蛤蟆多脏啊!你这黑了心的往你弟弟嘴巴里塞,我看是常日里对你太好了,是不是哪天你还要上房顶揭瓦去啊!看你弟弟哭的。脑筋不清楚,知己也被狗吃了?!”
可许儿的心机那里还在这里呀。
许儿立即憋屈着一张脸,仰着脑袋让爹看。
沛氏浑身紧绷,跟了一句,“娘,这么说可就过了。再说,这许儿说的话不能……”前面的“信”字到底没说的出来,就被吼了归去。
“就是那傻帽塞的,巧mm亲眼瞥见的......呜呜呜......”
堂屋中又静了一静。
堂屋中再次静了一静。
应巧又在边上点头拥戴。
那能戳死人的眼神立即从应巧身上挪到了许儿身上。
应宝衡跟鬼似的从内屋闪了出来,将手里的蛤蟆往桌上一拍,大气道:“那傻帽欺负我,往我嘴里塞蛤蟆!”
萧大娘见心肝儿宝贝哭得悲伤。
同时睃沛氏一眼。
沛氏第一个噗嗤笑出声,“宝衡,你这是闹哪出啊!许儿她小胳膊小腿的,脑筋又不清楚,如何能够往你嘴巴里塞蛤蟆呢?”
宝强却没瞥见。
宝强一面摆筷子一面道:“咱mm人傻了些,模样倒是十里八村都难找的,和镇上的夏家还定了亲呢!这如果然被砸破了相,这婚事......娘,要我说定要将那混蛋找出来赔罪报歉的。”
宝衡哭得抽抽,“她头上的坑是她本身砸的,跟我又甚么干系!凭甚么我就要被她塞一口蛤蟆,还叫我吃下去!”
倒也不是应家人缺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