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着呢。”
“裴慎?”
“是……”裴慎警悟地住了口:“我也忘了。”
“山上的山泉竟然还没干?”甄好希奇:“怀州城里的河面都降了很多,这山上的山泉竟然还在,我看说不定,或许这山底下当真有地下河。”
既是为了游山玩水,她也不必再紧着时候了。
山上空荡荡静悄悄的,除了间或响起的鸟鸣与树叶沙沙声以外,便甚么也没有了,她身边也只要裴慎一人。怀州战事吃紧,城中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甄好可贵有如许放松的时候。
反倒是让裴慎有些受宠若惊了,赶紧坐直了身材,又是身材生硬,又恐怕她靠着不舒畅,赶紧放松本身,而后又一动也不敢动,恐怕会打搅到她。
裴慎看出了她的倦怠,便往她身边坐了一些。
而后他小声叫了一声:“夫人?”
“我可没有骗夫人。”裴慎赶紧道:“我说的话是句句失实,只是此事也急不得,如果地下河这么好找,怀州的百姓们早已经已经找着了。夫人是娇贵之躯,如果让甄老爷晓得我怠慢了夫人,他定会不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