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段日子,裴淳过的别提多美滋滋了。
裴慎道:“你身后站着的是我,非论谁来拉拢你,你一概回绝了就是,不管靖王魏王争斗如何,我们支撑的也都是皇上。如果没有借口,你便去与徐女人玩,总不会有人这般没眼色。”
“从贡院门口到我们家,就算是一起跑返来,一起也有很多间隔呢。”
非但是他将来的岳丈――徐大人把他夸了一通,回了家中以后,甄老爷与甄好也都给了她夸奖,就连他一毛不拔的兄长,都风雅的去书斋买了几本书给他,裴淳心中飘飘然,出门去与熟悉的考生会面,听到的也尽是庆祝道贺。
“不必担忧。”裴慎道:“他不敢来找你。”
甄都雅着心疼,赶紧把人接回了家中,裴淳一进家门,连仓促洗漱都来不及,倒头就直接睡了畴昔,一向睡到夜里,才总算是伸着懒腰起来。
“你不必担忧他们,以后会如何,事情也没有成果,现在你们考过了秋闱,也只是举人,想要留在都城里仕进也没有资格,靖王想要拉拢的,是将来能入朝为官的人,如果等春闱时也能考中,再来担忧也不迟。”
“淳少爷说要去徐府一趟,把这动静奉告徐府的人,就让小的先返来了。”
第205章
科举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隔三年,各地奔赴都城来插手科举的人不知多少,能够考中的也就只要寥寥数人,有些人考了一辈子,一辈子都还是个秀才。这么多考生里,就算能考出花样,可最后能留在都城仕进的又能有几人?大多都是被调派至各地,很多人做到死,也只是个处所县令。
“……”
裴慎早就表白了态度,不支撑任何一人,皇上也稍稍透出了一丝,两边不管是谁也不敢来胶葛他,都城的严峻关头,裴家高低却轻松的很。
这九日里,贡院里有很多考抱病倒被抬出来,甄好也体贴的很,见这些人里没有裴淳,才放下了心。
到年关时,天子的身材就是当真不好了,连太医都见了好几次。
甄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回身坐下,又忍不住伸着脖子往外看。
半月今后,秋闱成绩贴出。
以后的日子,有其他考生上门来寻,他也只说本身要留在家中放心筹办春闱,一概不见,有空便出门去找徐女人,不牵涉到任何一方去,也怕给裴慎惹费事。
甄好赶紧问:“裴淳人呢?他也去看放榜了,你没见到他?”
秋闱以后,靖王又活动了起来,每回科举时,他都与考生走的近,拉拢考生,给本身增加助力,这回也是如此。裴淳这回考的不算是差,本也该当作为他拉拢的工具,可碍着裴慎这一层干系,靖王也不敢乱动,聘请考生时,便把裴淳跳了畴昔。
甄好无法地说:“我晓得他惦记徐家的女人,可都定了亲了,还这么焦急?”
她独一能做的,便是提示天子好生重视龙体,可这事轮不到她来提,也不必由她来提,宫中的皇后与太医比她还要上心。
甄美意中也是这么想,她与甄老爷一样,一想对人好,便是可劲儿的花银子。裴慎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甚么也没有说。
倒是宁王申明鹊起,做了很多事情,在百姓当中也有了一些名誉,可宁王也低调的很,常日里除了做事,便鲜少呈现在其别人面前,有空便躲在家中种菜养鱼,还在都城郊野开了一野生猪场。到年底时,贴了一年肥膘的肥猪出栏,分到各个屠户手中,另有很多入了虎帐。福余还让人在城中开了一个猪肉摊子,他不缺银子,猪肉的代价定得也公道,都城里的百姓纷繁来买,到最后,那养猪场比宁王本人还要更着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