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问你了?”周六一只手揉着额角,底气不敷浑身气虚,“远哥,这事……阿谁啥,它吧,是这么回事,我是记得你说过一回,碰到了好几百个刺客,远哥这技艺,一刀一个,一刀一个的,可我记不得甚么时候、在哪儿听远哥说的了,我阿谁小厮,说是那一回我们仨,你、我,另有墨小七,在软香楼喝醉了,你说的这话。”
“啊?”宁远一脸的这如何能够,“那这副相不推了?还是太子不管这事了?随他们推谁?就算随他们推谁,那还是非你爹莫属,你爹入不了阁,那另有谁能入阁?”
“没体例,阿爹说他承诺过,唉!”
“那倒也是。”见从周六这里问不出甚么,宁远立即罢手,周六这货,成事不敷,败露可不足,不管谁的事,他败起来都不足!
“甚么事?远哥你尽管问,小六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兄弟,没有不能说的!”周六拍着胸脯。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六拍着桌子笑声镇静,他跟他远哥老是豪杰所见略同。
“太婆说了,在东边另开个大门,算是荆国公府大门,一个府,两个府门,不管哪个门出去都还是一家,等太婆……那啥,府里拦道墙,就是两家了。”周六看起来很对劲,等荆国公府大门修好,他再也不从随国公府大门收支了!
“远哥你是醉了,我也醉了,小七也醉了,你说过这话,那句一刀一个,我记得清楚,别的就……也不晓得记没记着,我阿爹听小厮说了,说这是大事,得跟皇上禀一声,我爹发了话,我想着禀了皇上对远哥你也没坏处,就跟皇上说了。”
“就是这话!”周六猛一拍桌子,宁远这话算是说到贰心眼里去了,这满朝高低,哪另有比他爹更有本领更有资格更深得皇上和太子恩宠的?“归正明天就推举了,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跟你说也没事,不算我不密,阿爹说要推高使司,说他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