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所长,真是可贵。”福安长公主这句难对劲味含混,是皇上能用其所长可贵呢,还是宁远竟然另有点所长可贵?分不清楚,宁皇后看了她一眼。
福安长公主渐渐将杯子举到唇边,似有似无的啜着茶,看着窗外。
“我不管你的婚事,不过皇上那边我可管不着。”宁皇后担忧的看着弟弟,她不是周贵妃,没有摆布皇上的力量,皇上真如果感觉哪家女人好,开了口要定给小七,还真是件极其费事的事。
福安长公主用心抿茶,只当没闻声。
“不信你问我姐,你问问她,当年在北三路时,她见我往那种处所去过没有?”宁远迎着福安长公主半点信赖的意义也没有的目光,仓猝指着宁皇后找证明。
“皇上说我老迈不小该订婚了,我现在不想结婚,来前阿爹承诺过我,等我回家再说结婚不结婚的事。”
“不是我。”宁皇后眉头微蹙,真不是她,莫非有人打上了小七的主张?要把哪家女人说给他?
“你跟畴前一样不一样,我又不管你这个,只一样,五哥儿还小,你别带他去那种处所,你也别跟我找借口,陪谁不陪谁,当不当得了家作不作得了主的,你的脾气我晓得,你想去,别说我,阿爹阿娘都管不了你,谁都管不了你,你不想去,也没谁能把你拽畴昔,你,我不管,五哥儿不可!”
宁皇后将五皇子一天的安排细心说了一遍,交代宁远,又象是特地说给福安长公主听。
“有。”宁远踌躇了半晌,先斜了眼福安长公主,再看着宁皇后道:“皇上明天还说我的婚事,是你跟皇上提的?”
“是。”宁远转了半个身,低眉垂眼,诚恳非常的答着宁皇后的话,“我先去给大姐存候,说是大姐在宝箓宫陪长公主喝茶,我就过来了,除了存候,另有几件事要请大姐和姐的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