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这才看向他:“我不晓得,母妃没跟我说。”
央央俄然笑起来,非常隔心。这还是头一回,嬴鸿看到这个女人冲他笑得这么甜。并且是发自肺腑的笑,绝对不是对付他的。
央央只略低着脑袋,没说话。
“王爷放心,转头我会跟儿媳妇好好说说。”王妃有些懒得对付,只说,“要用饭了,王爷是留在这里吃,还是……”
央央实在挺难过的,她底子不想呆在这里。之前在娘家的时候,她自在惯了,家里人从不拘束着她。
“好了,王爷,你这是干甚么?”王妃是个温软的性子,见环境不对劲,忙打圆场说,“鸿之,这事情不止你爹焦急,娘也焦急。现在你既娶了媳妇,天然是该考虑这事情了。”
“我还好的, 出入有车坐, 铺子里虽则不比家里,但是等再热些,也会买些冰块消消暑。”
嬴鸿猎奇,低头尝了一口后,突然抬眸看向央央。央央用饭的时候不说话眼睛也稳定瞟,没接到嬴鸿投畴昔的目光。
嬴鸿说:“既然气候热,你也的确不必日日都出去。不过,你如果不放心外头,隔日去一趟也可。”
等小伉俪俩走后,王妃这才对嬴王说:“王爷,您这脾气也得适时改改。这才过门来,你这吹鼻子瞪眼睛的,会吓着人家。”
央央明天内心憋了一肚子委曲,本来是不想说出来的。可偏他问了,又问到了这里,她如何都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
好不易熬着到他结婚了,终究能够名正言顺催生了……他倒是这类态度?
实在受不了了,央央状似不在乎的从他掌心抽回本技艺来。她玉手攥着丝绢扇了扇风,似是为了减缓难堪似的,她伸手撩开车帘,看向内里。
央央坐着没敢动,也没敢乱看任何人。嬴鸿目光朝央央那边瞥了眼,只对付说:“这件事情再说吧。”
王妃高低打量央央一番,点了点头:“我也看得出来,实在你是个挺灵巧的孩子。不过昨儿的确是你父王话说得不好听,他就算焦急抱孙子,话也不该说得那样焦急。”
“还吃甚么?气都气饱了。”嬴鸿大喇喇挥挥手,就大步流星往内里去。
“天真热。”
他结婚得晚,现在儿子又赖着到弱冠才结婚……乃至于朝堂上那些年纪小他很多的人都抱上孙子了,而他却没有。对于此事,嬴王非常不甘心。
“真的?”央央有些不信,他如何会那么好,“世子爷不会是骗我的吧。”
王妃不想再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些年的日子过下来,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向来都是如许,不肯服一个软。
“当然没错?”王妃顺着嬴王的话说,“别说王爷,我也想抱孙子。只是,此人家女人才到我们家来,就提生孩子的事情……不免会叫人家内心不痛快。仿佛,嫁来你们嬴家,就是为了生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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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给儿子媳妇使眼色。
嬴鸿却笑起来。
嬴王问了嬴鸿一些军队里的事情,以后看了央央一眼,提示说:“既然已经结婚了,鸿之,虎帐里的事情固然首要,但是延绵子嗣的事情一样很首要。你年纪不小了,想太子还小你两岁,都已经当父亲了,你也得趁早一些。”
次日央央再来王妃这里存候的时候,王妃特地将央央留了下来。
又望向央央:“气候这么热,我看你也别再往外头跑,得呆在家里好生保养身子才是。如许吧,今儿天晚了,不便利,等明儿,我差人去请个大夫家来,好好替你调度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