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话出惊人,低声道:“饶他!”
蝶儿指着那四名黄衣弟子说道:“爹爹,你先叫他们出去。”
因而从窗口飞身跃入,跟着叫道:“你该杀的人是我!”
“哎呦!”
但随即想起:“她是为救我性命,这才不吝解衣露体,雨非阳啊、雨非阳,你若再看一眼,那便是禽兽不如了。”仓猝闭眼,但心神烦乱之际,额头竟悄悄在窗格子上碰了一小下。
他是青壮男人,血气方刚,见蝶儿又是身材丰腴,又是容颜美丽,一看之下,不由得血脉贲张。
两人只见面前一片暗中,不知将落于那边,足底是刀山剑林?还是乱石巨岩?
蝶儿低首道:“该当正法。”
一声巨响,击中了甚么坚固之物,跟着波澜澎湃,他借着这一掌之势,己靠近到赵殷亭身边。
雨非阳跃起后正想下落,蝶儿刚好撞向他身上。
本身则是顿时笔挺坠了下区,只觉足底空虚,再无他物可支撑。
两人向四周望去,无尽的暗中,黑暗中只听到水中不竭的游弋的声音向他们这边响起。
心中不免想起赵殷亭是为了救他,才和他一起掉下去的,心中一暖,低声说道:“殷亭,你不懂水性,别惊骇,我来庇护你。”
半晌之间,蝶儿已将外衫与裙子脱去,只留下贴身的小衣,公然身上并无一物。
胡蝶谷主忙挥手命四名弟子出外,关上了室门。
胡蝶谷主叹道:“你虽是我亲生女儿,但也不能坏了谷中端方,你好好去罢!”说着抽出长剑,举在半空,柔声说道:“哎,蝶儿,你如果今后不替那小子讨情的话,我便饶你。在你们当中,我只能饶一小我,饶你还是饶他,由你来挑选吧?”
胡蝶谷主道:“你取去了那伤药,我想多数是为了他明天所受的伤,好,你既然不肯认,那也由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