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还说得挺有事理的嘛,看你这模样,仿佛是一早就晓得这里的早膳是花瓣了吧。”说着赵殷亭不断用手指,高低动摇的指着雨非阳。
赵殷亭本想调侃几句雨非阳罢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难受(不晓得雨非阳中了情毒),心中顿时过意不去,道:“非阳,你没事吧,如何说你两句,你就难过成这个模样了呀?”
雨非阳这神态天然让赵殷亭看在眼里,一脸不欢畅的咳嗽了两声,斜眼看了雨非阳一眼,哼了一声。
又隔半晌,屏风后走出一人,向两人一揖,随随便便的坐在东首椅子上。
赵殷亭忙道:“无妨,无妨,年青人都是如许的。”
一提起早膳,赵殷亭更是一肚子气,说道:“这里还真是奇特,拿一些花瓣来送给客人当早餐,处所我是去多了,还未见过如此的呢。”
他方一坐下,几个黄衣孺子纷繁向他们献上茶来。
而那黑脸老者向着两人甚是有礼节,和他的表面非常不相称,向两人一揖,说道:“欢迎之至,彼谷主有请两位入内喝茶。”
那黑脸老者垂手站在他椅子之侧,瞧此人的气度,天然便是这里的谷主了。
三人在绿竹林中穿过,闻到一阵阵淡淡花香,顿时觉人间烦俗之事尽抛九霄云外普通。
“嗯!”
赵殷亭不免赞叹道:“好茶,好茶,不晓得谷主这是甚么茶呢?如何我在中原地界没有喝过如此好茶呢?”
谷主斜视了一眼蝶儿,微怒道:“蝶儿没礼数。”
雨非阳一听谷主这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身边这赵殷亭长得标致斑斓倒是不假,如果硬说她婉婉有礼的话,那就是过分牵强了。
雨非阳摆摆手,道:“没事,只是……。”
雨非阳心想:“不知这里的谷主究竟长得如何样?”还在入迷之际,在大石屋中出来一个身穿黄袍的老者。
两人向后堂望去,只见后堂走出十来个黄衣男和红衣女,在左边一字站开,蝶儿也在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