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陆澜音跟三郡主敏善玩在了一处。敏善没闲着,说着话的工夫便摘了身边的长草编了个竹蝈蝈。陆澜音赞叹:“你的手好巧。”
先前钟氏与周侧妃起争论,背面追来的花拾天然远远的瞥见了。为了制止尴尬,她这才抄的别的的路在月洞门这边等钟氏,平素宋湘总交代她们,嘴甜些绝坏不了事,她全都记在内心,这会儿卯着劲就使了上来。
陆澜音说:“你如何会编这个?”
钟氏也就不再对峙,嘱她两句就回了园子。
钟氏才受了周侧妃的气,本感觉既然大师都是一家人,正该同心合力抱成一团才是,如此陆瞻伉俪若真存有不容他们的这份心,他们也才气同进退,却没想到这周侧妃竟是个专门拖后腿的!不但不懂在人前保持仪态,更不晓得给儿子儿媳考虑!
眼下且不管她,招手让她坐在旁侧,大伙围成一圈唠嗑。
陆澜音到底才七岁,听完立即愣了一愣,脸上的鄙夷都来不及收回来。
敏善道:“倒也不是乡间人才玩,我们也玩的。不然哪来那么多可玩的东西?”
被撇下的周侧妃恼羞成怒,追上去,提裙才过了拐角,就猛地停了步!
陆澜音看着她,笑起来:“虽是如此,可我若要玩物,也定是金啊玉啊的。差点的也得是象牙玛瑙。这粗陋玩物,怎配获得我们手上?得细心别伤了手才是。”
“那就好,我们世子妃可惦记取这些日子您对她的提点关照呢!她常说她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如侯门出身的郡王妃您在行,可多亏了有你们,她才不至于露怯!”
说到这儿,她轻呀了一声昂首:“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嫡出的郡主,常日手紧些也是普通。敏嘉大姐姐定然就与我一样,不玩这些。”
钟氏心下更加熨帖:“你们主子可真会调教人,看把你调教得如许好。好了,既然你也来了,我们便一道往膳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