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进宫的那些十四五岁水葱一样的少女比拟,年过四旬已经做了祖母好些年的姜皇后,于天子陛下而言天然早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别离了两年多,三人见面说不出的亲热。
“是啊。”豆豆又叹了一声:“陛下现在还不算老,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豆豆苦笑道:“天子陛下的决定谁可反对,既来之则安之吧,归正姐姐和姐夫和我们的干系一向都好,能住在一起也挺好,免得我在这边也没有遇见几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赶路这一个月顾夕和元湘相处的机遇很多,外甥女有多大的窜改能够说她最有发言权。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旦小福星和皇太孙生出如许的情义,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又如何忍心做出棒打鸳鸯的恶事。
豆豆叹道:“我一向觉得陛下是最有情面味儿的,但是只要事关江山社稷,他还是能够狠得下心肠。”
但身为一个已经做了母亲的女人,她没法谅解如许的行动。
她固然没有见过几次皇太孙,却清楚他固然年纪还小,但到处都像足了元宗之。
顾夕道:“以是说皇宫是最冷酷无情的处所,你别看承哥儿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又有天子陛下的宠嬖,谁也不能包管他这个储君的位置就能做得稳稳铛铛。”
女儿和半子两年前做出离京的筹算时固然没有对她明说,但她也晓得他们是担忧天子陛下会打小福星的主张。
天子陛下固然册立了姜贵妃为皇后,让她成为了真正的后宫之主,但他始终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具有后宫三千美人的男人。
固然分开都城阿谁是非之地已经两年多,她和霍骁的动静并不闭塞,该晓得的事情都晓得。
三人这一聊就是一个多时候,丫环来回话说拂尘宴摆好了,只等怡王妃和武宁侯夫人一到就开席。
顾夕一行人第二日下午到达了兰州府。
大周朝边境如此广宽,以四皇子嫡出皇子和皇太孙父亲的身份,另有永泰帝对他二十多年的宠嬖,就算是要让他离京也该挑选一个比兰州府更好的处所。
说来讲去天子陛下就是想让怡王一家死死巴着定北王府,巴着她的女后代婿,哪怕他们两对小伉俪的干系已经非常靠近,他还是不放心。
聪明绝顶的少年人,再加上高贵无双的身份和漂亮的面貌,对女孩子的吸引力有多大她们大师都心知肚明。
小福星特别会给爹娘挣脸面,似模似样地给外祖母和大姨母施礼问安,看起来完整就是一个贤淑文静的小贵女,敬爱灵巧极了。
顾夕抚了抚她轻蹙的眉头,笑道:“就晓得不该和你说这些,坐月子的人要有个好表情。”
豆豆从未见过她行事如此全面且利索,轻叹道:“这两年姐姐的窜改真大。”
连面都见不上,两个小家伙儿那里另有机遇生出甚么青梅竹马之谊。
让怡王一家住到兰州来,每隔几年以看望父母的名义让皇太孙来一趟大西北,还是有机遇靠近小福星。
见女儿气色极佳,外孙女和外孙也都照顾得非常好,顾夕算是完整放心了。
母女两个就着小炕桌亲亲热热吃了一顿饭。
皇太孙聪明不假,她这颗扁豆也不笨,就不信赖她还弄不过个小屁孩儿!
豆豆也笑道:“就是随便说说,娘不远千里来看我,我欢畅还来不及呢。”
顾夕这个远亲外祖母有多喜好自不必提,把连续生了三个儿子的元湘恋慕得不可,拉着她的小手底子舍不得放下。
兰州府固然比凉州肃州好一些,毕竟各方面前提还是不能和中原以及江南比拟,怡王佳耦也就罢了,小二和小三兄弟两个年纪那么小,唉……
至于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