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撇嘴:“了不了得又能如何?他再有才学也只能一辈子窝在庄子上了,又不能插手科考入仕。”内心不酸是不成能的,他的两个儿子都很聪明,可惜,秋家仿佛没有读书的传承,一拿起书籍就犯困。秋逸然还好,勉强考过了秀才,秋夕然倒是至今十六了连个童生都没有考过,乃至连书院都不想去。
“既然如许,”庆元侯也没定见,“就让她住在海棠院吧,带两个小丫环做针线活,再找个粗使婆子给她使唤就是了,没甚么特别的事不准分开阿谁院子。”海棠院是内院里位置最偏的一个小院子,只要五六间屋,离别的院子都挺远。恰好,阿谁如秋就住在那边做绣活加养胎,免得万一府里有客人见到了丢脸。
庆元侯赞成地点头,如许的事秋逸然总能想在他的前面,也考虑得更全面。可惜本身没才气重振庆元侯府,再如许下去,将来交到他手上怕只是一个空有侯府爵位的烂摊子了。
季氏因为卢大背景溯源到太子而带来的震惊和后怕还没有消怠呢,蓦地被庆元侯一瞪眼一怒斥,实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天然委曲得很,正想发作,不料深切体味她脾气的庆元侯又冷冰冰丢过来一句:“若不是你和你那表妹叶芳儿瞎出主张,逸儿现在的路要好走多了,不但有银子办理,说不定还能攀上景王爷。你看看现在,不说别的,只怕连一门好点的婚事都难定下来。”他真是没有想到,军队里另有那么多将领敢站出来,连景王爷都毫不忌讳地发声关照尹知若姐弟几个,看来尹诏和芊昕郡主的分缘好还真不是虚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