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嘴上答允了下来,可毕竟是当朝储君,这礼数合该是省也省不了,免得今后落人话柄说他们苏家恃宠而骄连太子爷也不放在眼里。
杨瑞全然不睬会苏锦一副见鬼了的模样,双手扶将起二老。
不幸苏锦还未摸清楚宫中的礼节端方,便要来手忙脚乱的服侍这个喝得烂醉的太子殿下。
苏锦刚想出声解释,就见太子殿下执起了盛着满满腊酒的海碗,抬头便豪放地大口饮着,看得她是心惊肉跳。
太子殿下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火辣辣的目光谛视着,面上有些赧然,竟暴露了点点红晕,左手握拳粉饰地咳了几声,讳饰住半晌的难堪。
太子殿下很有几分体察民情微服私访的意义,对苏辛道:“你们且不消太拘束,只把瑞当作普通的半子来看便是。”便连“本宫”二字也省了去。
鱼是苏锦爹从村口的溪中捉来的,一些蔬菜都是自家菜园子里种的时令蔬菜,而摆在中心的一锅飘满了油星的鸡汤,则是逮了家中的老母鸡宰了来炖。
傅刺史实在是捉摸不透太子殿下的心机,就连太子妃殿下也跟着面色不善了。他不明白本身那里又做的不是了?
太子殿下见惯了山珍海味,突然见到这些浅显的家常便饭反而觉之新奇不已。
苏锦爹纵使一辈子对着庄稼却也免得尊卑清楚的事理,是以见着太子以礼相待,他是一万个不适应。
另一厢的苏锦正被几家的三姑六婆围着,得空顾及这厢情感难堪的太子殿下。
苏氏早已做好了饭菜,现下只用下锅拨弄两下便成,也不过半晌的工夫便一一上了桌。
苏锦爹恐怕那里怠慢了这当朝储君,免不了又要叩首赔罪,只被杨瑞横眼一扫,万分不喜的神采震住,只得作罢。
苏家大哥苏辛发觉这个妹夫的难堪,用心大声得救道:“太子殿下舟车劳累,快进里屋安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