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杀了他，他不吝这辈子都背上弑父的名声！
手指放在唇边，他悄悄的嘘了一声，唇线一扬，嘴角的弧度愈发幽冷，“养我二十三年，你向来只拿我当长生草的容器！你想在十年之日吞食我的血肉长生不老，我就让你在本日长生梦断！顾，云，泽，你休想喝我血，吃我的肉，嚼我的骨，咽我的心！”
音落，冰冷的长剑刺入顾云泽的心脏，手向前一用力，击空剑直直地穿透了顾云泽的后背。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眺向一旁畏畏缩缩的明通，慢条斯理地开口：“一日为师，毕生为父。你的徒弟眼看就要不可了，不如你去陪他？”
顾云泽身子一僵，青色的粗筋就像一条巨龙在手背上回旋，紧抿嘴角，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归去。
顾无言的眸色很冷，握了握剑柄，他俄然微微一笑，瞧着顾云泽那惊骇的双眼，有些对劲地开口：“顾云泽，你受死吧！”
“你……你承认平允是你杀的？”
剑身再次向前，顾云泽收回一声闷哼，神采越来越白，几近是不成置信的看着他。
可没准就连狗也嫌弃他那身臭肉，连嗅都不肯嗅。
顾无言挑眉，不觉得意地笑了笑，摊上如许的父亲，不成为孽障，如何能对得起他？
“顾！无！言！”
闻声他们的对话，楼溪月的眸色很深，她看了顾无言一眼，成果顾无言刚好低下头，像是不晓得楼溪月正在看他。
她就站在顾云泽身后，负手而立，周身披收回冰冷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