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着人查访。”沈窃蓝捏了捏眉心,他这段时候为了开河的事情,白日在内里跑,到处看实际地形,早晨还要挑灯夜战,弥补各种山川地理的知识,本来就有点分.身乏术,徐景鸳这一出事,不啻是雪上加霜。
“大人?”郗浮薇莫名其妙,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扣问的望向沈窃蓝。
徐景昌道:“我劝过她好几次,她不听我也没体例。”
顿了顿,“也别让徐蜜斯做傻事。”
“……”徐景昌沉默了会儿,有些踉跄的走到四周的椅子上坐了,低声道,“不是你,也不是那贱婢,那你说是谁?总不成能当真这么刚巧,景鸳不过偶尔率性的赶走你派去庇护她的校尉,就刚好被歹人盯上了吧?”
她闻言去正堂,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徐景昌歇斯底里的嘶吼,以及沈窃蓝的厉声安慰。
此人是内官,看着年纪不过三十多岁,面皮白净不必,眉眼之间一团和蔼,爱笑,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表情很好的模样,张口就是一堆的蜜语甘言。
才出来,劈面就有一个一尺来高的粉彩蒜头瓶砸过来。
“你少跟我来这套!”徐景昌闻言,就是嘲笑,昂首直视着他,说道,“建文余孽……这些年来固然檀卷里很多事情都推在他们头上,但真正有几件是他们做的……你当这里头的猫腻我不晓得!?”
至于郗浮薇,“一介乡绅之女,你感觉她有这本领?”
他管本身都管的很艰巨,更不要说管mm了。
郗浮薇偶尔路过,也被他夸了一顿“仙姿玉貌、福泽深厚”之类,一点儿天子近侍的架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