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霏又吐了吐舌头,这回虽说是成心放慢了行动,仍然比浅显人的速率快很多,幸亏夏浔已经有了防备,得非常细心,才见她粉红色的舌头探出口来,舌头矫捷地一卷一扬,舌头上便呈现了一枚锋利的刀片,很小的一枚刀片,狭长如嫩柳叶,刀刃非常的锋利,闪着幽冷的寒光。
夏浔咳嗽一声,语重心长隧道:“不过嘛,一技傍身,总不是好事,你还得……持续练呐。”
谢雨霏绽颜一笑道:“好!喏,你清楚喔,这就是我籍以脱身的宝贝。”
夏浔茫然道:“甚么宝贝?”
“舅兄?”
夏浔这才想起古时候江湖人的端方特别多,不是人家不肯奉告本身,而是本身太冒昧了些,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心些许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忙道:“啊,是我忘了,既然是令师的叮咛,不便相告,那不说也罢。我也只是猎奇罢了,不要乱了你们的端方。”
谢雨霏眨眨眼道:“我呀……,我会缩骨功啊,先骗他分开,身子缩如狸猫,天然就逃出来了。”
夏浔站住脚步,转头道:“嗯?”
谢雨霏做出了各种人所不能的行动,舌头忽而像一条吞虫子的蟾蜍探出好长,忽尔如一条蜿蜒前行的蛇,蛇身状的舌头有规律地扭动,忽而舌头又像沙岸上的波浪,涌动着扑上来,并且是直正如潮流普通,一地涌动着,永无止歇,忽而又平摊开来,然后向上合拢起来,就像捕扑到了小虫子的食人草……
夏浔就势在榻旁锦墩上坐下来,收了笑容,体贴肠道:“在山上待了一夜,未曾着凉吧?”
谢雨霏目不转睛地凝睇着他,垂垂读出了他眼的意味,禁不住又是欢乐、又是幸运,她悄悄抽回击,红着脸,结结巴巴隧道:“好……好呀,我也但愿……但愿今后能安设下来,再也不消……不消日日夜夜在口藏着一枚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