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但没有朝着她料想的产生,反而还呈现了皆大欢乐的环境,当真让她难以接管。
卢氏的脸面却下不来,怒极而笑,“甥女这话倒奇了,我一片美意,莫非还能害蓝哥儿不成?他小小年纪,给他吃那些寡淡有趣的东西,身子能好起来吗?”
卢氏面色不好,转过脸来紧盯着锦心,颀长的凤目闪着恶毒的光芒,脸上却皮笑肉不笑的,“甥女儿这是做甚么?舅母不是那吝啬之人,甥女儿还要替我省下吗?”
“你……”卢氏被她的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当着屋里这么多丫头婆子的面儿,卢氏一个掌管中馈的当家主母,天然受不了。
眼看着连丫头婆子都在欢笑,卢氏也不能甚么都不表示了。
锦心在一边听了,心内只冷冷一笑。
她回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崔老太君跟前,涕泪交换,“老太太,您听听甥女儿的话,这不是没把我这个舅母放在眼里吗?我美意美意想给蓝哥儿补补身子,她却说我没安美意!”
安国公府光下人就有二三百口儿,一传十十传百鼓吹出去倒也不奇特,怕就怕,到时候有人找上门来求治,她就不得闲了。
说着,她惭愧地呜呜哭起来。
因而她破涕为笑,赶紧说道,“是媳妇方才胡涂了,没有明白这里头的道道儿,谁晓得这里头学问竟这么大!”
公然不出所料,过不几日,安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竟然人挤人,都抱着得了痘疹的孩子来了。
锦心带着雪翎自去了。
如果她好声好气地说,锦心还能给她解释一二。只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锦心待卢氏,再也没了耐烦。
见蓝哥儿身边都安妥了,崔老太君也放了心,道一声“乏了”,扶着卢氏的手就出去了。
卢氏木然地站在那儿,看着满脸欢乐的房氏和规复过来的崔老太君,满内心不是滋味。
崔老太君这是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