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贯色变:贺六拿了我的银子和桑田,不是已经承诺不再清查私盐案了么?
郑泌昌道:“这是多少钱?两万两?二十万两?”
贺六扬了扬手中的账册:“郑巡抚、张尚书、胡批示使,吕镇抚使,我的意义,想必杨公公已经传达给你们了!”
贺六笑了笑:“没错。我们锦衣卫在诸位大人眼里,一贯不都被视作疯狗么?我贺六一个小小的五品千户是烂命一条。诸位大人是多么高贵?如果诸位大人想跟一条疯狗同归于尽,对于这条疯狗来讲,是莫大的光荣啊!”
郑泌昌一拍桌子:“老六,你这是漫天要价!我们担惊受怕的在江南赚下这几个银子,你一开口就要拿去两百万两?”
几人面面相觑。
贺六笑了笑:“三哥,不,岳丈大人,你且听我说啊。”
贺六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我替诸位先答复第一个题目。从细账上看,诸位大人在五年时候里,每家都从盐务上赚到了三百万两以上!我晓得,你们要从这笔钱来拿出一部分,贡献各位的背景,还要封上面人的口。三百万就算去一百万,你们手里还从盐务上拿了两百万!”
郑泌昌起家:“疯了,贺老六,你特娘是疯了!”
贺六俄然放声大笑。这一阵笑,让在坐的几人一阵头皮发麻。
杨金水从速打起了圆场:“唉,说到底都是为了一个钱字。钱嘛,身外之物!不就是两百万两么?我们出了。如许,我出四十万两,郑巡抚、吕镇抚使、胡批示使、张尚书,你们也一家出四十万两。”
大厅内只剩下贺6、老胡、金万贯另有五名参与发卖私盐的官员。
杨金水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老六,你疯了?”
贺六笑道:“杨公公的题目问得好哇。其一,你们拿不拿得出这一千万两来?其二,我贺六吞不吞的下这一千万两?”
“一家四十万两?一共二百万两?你们觉得我锦衣卫老六是这么好打发的?我说的是,每家二百万两银子!”贺六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