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心中本在担惊,俄然见他闪了出来讲这几句话,一颗心跳得更是短长,啐道:“没好死的,狗胆量这么大,连命也不要了?”吴坎涎着脸道:“我为你送了性命,当真是心甘甘心。师嫂,你要不要解药?”戚芳咬着牙齿,左手伸入怀中,握住匕首的柄,便想出其不料的拔出匕首,给他一下子,将解药夺过。

那本书浸满了血水,腥臭扑鼻,戚芳不肯用手去拿,深思:“却藏在那边好?”想起后园西偏房中一贯堆置筛子、锄头、石臼、电扇之类杂物,这时候决计没人畴昔,当下在庭中菊花上摘些叶子,遮住了书,就像是捧一盘菊花叶子,来到后园。她走进西偏房,将那书放入煽谷的电扇肚中,心想:“这电扇要到收租谷时才用。藏在这里,谁也不会找到。”

戚芳心道:“本来公公在练高深内功。练内功之时最忌遭到外界惊扰,不然极易走火。这时可不能叫他,等他练完了工夫再说。”

戚芳见他父子大喜若狂,聚头摸索书中的秘奥,便拉着女儿的手走到内房,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空心菜,那只面盆,你瞧见么?”小女孩点点头,道:“瞧见的。”戚芳道:“等会爷爷、爹爹和妈妈一起奔出去,妈妈将爷爷手里那本书放在抽屉里,你去拿出来,悄悄丢在面盆里,让脏水浸着,别给爷爷和爹爹瞥见,叫他们找不到。”

万圭道:“那淫妇恋奸情热,等不到半夜天,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这会儿……”说着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万震山道:“那么我们马上便去。你拿好了剑,可先别脱手,等我斩断他二人的手足,再由你亲手取这双狗男女的性命。”

就在这时,却听得房门上有人悄悄敲了几下,跟着有人低声叫道:“爹爹,爹爹!”恰是她丈夫万圭的声音。戚芳微微一惊:“如何三哥也来了?他来干甚么?”

戚芳心想:“公公忙了这么一大阵,神思尚未宁定,且让他歇一歇,我再叫他。”

万圭叫道:“爹!”声音显得甚是痛苦。万震山叫道:“如何?”万圭道:“你儿媳妇……儿媳妇盗我们这本剑谱,本来是为了……”说到这里,声音发颤。万震山道:“为了谁?”万圭道:“本来……是为了吴坎这狗贼!”

万氏父子这一惊自是非同小可,在书房中到处找寻,又那边找获得了?问小女孩道:“有没有人出去过?”小女孩道:“没有啊!”转头向母亲眨眨眼睛,非常对劲。

戚芳在窗外只听得心乱如麻:“他……他二人丁口声声的骂我淫妇,怎……如何能如此的冤枉人家?三哥,我是一片为你之心,要夺回解药,治你之伤。你却这般辱我,可另有知己没有?”

戚芳母女你向我眨眨眼,我向你眨眨眼,非常高兴。

万氏父子面面相觑,懊丧不已。

只听万圭续道:“我……我听了他们这么说,心头火起,恨不得拔剑上前将二人杀了。只是我没带剑,又伤后没力,不能跟他们明争,当即赶回房去,免得那贼淫妇回房时不见到我,起了狐疑。奸夫淫妇今后再说甚么,我就没再闻声。”万震山道:“哼,有其父必有其女,公然一门都是无耻之辈。我们先去取了剑谱,再到柴房外等待。捉奸捉双,叫这对狗男女死而无怨!”

屋里灯火已熄,却传出一阵阵奇特的声音来,“嘿,嘿,嘿!”仿佛有人在大吃力量的做甚么辛苦劳作。戚芳甚觉奇特,本已到了口边的一句“公公”又缩了归去,从窗缝中向房内张去。当时月光斜照,透过窗纸,映进房中,只见万震山仰卧在床,双手缓缓的向空中力推,双眼却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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