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见南边大道上两小我头戴斗笠,并肩而来,走到近处,认出了面孔。那文士大喜,道:“是你黄伯伯、顾伯伯来啦!”快步迎将出去,叫道:“梨洲兄、亭林兄,那一阵好风,吹得你二位光临?”

顾炎武拍桌骂道:“吴之荣这狗贼,我真恨不得生食其肉。”吕留良道:“二位枉顾,说道有件要紧事。我辈墨客积习,作诗题画,却搁下了闲事。不知究是如何?”黄宗羲道:“我二人此来,乃是为了二瞻先生那位本家伊璜先生。小弟和顾兄前日获得讯息,本来这场‘明史’大案,竟将伊璜先生也连累在内。”吕留良惊道:“伊璜兄也受了连累?”

第一回

书完,掷笔于地,不由泪下。

黄宗羲悄悄击桌,赞道:“真是好诗!”举起酒杯,也喝了一杯。吕留良道:“两位谬赞了。”

吕留良道:“两位所见甚是。清兵入关以来,在江北横行无阻,一到江南,却到处碰到抵挡,特别读书人深知华夷之防,不竭跟他们拆台。鳌拜乘此机遇,要对我江南士子大加培植。哼,野火烧不尽,东风吹又生,除非他把我们江南读书人杀得干清干净。”

吕留良沉吟道:“却不知避向那边才好?”只觉天涯茫茫,到处是鞑子的天下,直无一片洁净地盘,沉吟道:“桃源那边,可避暴秦?桃源那边,可避暴秦?”顾炎武道:“当今之世,便真有桃源乐土,我们也不能独善其身,去躲了起来……”吕留良不等他辞毕,拍案而起,大声道:“亭林兄此言责备得是。国度兴亡,匹夫有责,临时避祸则可,但若去躲在桃花源里,清闲安闲,忍令亿万百姓在鞑子铁蹄下刻苦,于心何安?兄弟讲错了。”

二〇〇二年四月于香港

那小孩道:“以是‘介入’、‘逐鹿’,便是想做天子。‘未知鹿死谁手’,就是不知那一个做成了天子。”

吕留良愤怒忿的道:“鞑子天子倘若将我捉到北京,拚着千刀万剐,好歹也要痛骂他一场,出了胸中这口恶气,才痛痛快快的就死。”

那文士道:“恰是。到得厥后,‘介入’、‘逐鹿’这四个字,也可借用于别处,但本来的出典,是专指做天子而言。”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我们做老百姓的,老是死路一条。‘未知鹿死谁手’,只不过未知是谁来杀了这头鹿。这头鹿,倒是死定了的。”

那文士提笔蘸上了墨,在纸上写了个“鹿”字,说道:“鹿虽是庞然大物,性子却极战役,只吃青草树叶,从不伤害别的野兽。凶悍的野兽要伤它吃它,它只要逃窜,倘若逃不了,便只要给人家吃了。”又写了“逐鹿”两字,说道:“是以前人常常拿鹿来比方天下。世上百姓都和顺仁慈,只要给人逼迫残害的份儿。《汉书》上说:‘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那就是说,秦朝失了天下,群雄并起,大师争夺,最后汉高祖打败了楚霸王,就得了这只又肥又大的鹿。”

北风如刀,满地冰霜。

纵横钩党清流祸 峭蒨风期月旦评

他说着走到窗边,向窗外望去,见天气阴沉沉地似要下雪,叹道:“老天爷何其不仁,数百个无辜之人,在这冰霜各处的道上行走。下起雪来,可又多受一番折磨了。”

“其为宋之南渡耶?如此江山真光荣。其为崖山今后耶?如此江山不忍视。吾今始悟作画意,痛哭流涕有如果。以今视昔昔犹今,吞声不消枚衔嘴。画将皋羽西台泪,研入丹青提笔泚。以是有画无诗文,诗文尽在四字里。尝谓生逢洪武初,如瞽忽瞳跛可履。山川开霁故璧完,那边登临不狂喜?”

此次第三次点窜,改正了很多错字讹字、以及漏失之处,多数因为获得了读者们的斧正。有几段较长的补正改写,是接收了批评者与研讨会中会商的成果。仍有很多较着的缺点没法挽救,限于作者的才力,那是无可如何的了。读者们对书中仍然存在的失误和不敷之处,但愿写信奉告我。我把每一名读者都当作是朋友,朋友们的指教和体贴,天然永久是欢迎的。

推荐阅读: 大魏宫廷     棺香墓火     重生枭宠小俏媳:宫少,别贪欢!     总裁,你人设崩了     重生之黑暗纪元     重生军婚,老公太会撩     灭世乱星     快醒醒!     万界社交中心     从零开始异世界冒险1     女配系统总是崩     纨绔医妃1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