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桑结等一干人先前目睹五个同门死于非命,此中一人更是被掌力震得满身前后肋骨齐断,仇敌武功之高,世所罕见,桑结自忖若和此人脱手,只怕还是输面居多。在饭店中见白衣尼怡终神采自如,的是大妙手风采,七人全神灌输,尽在谛视她的动静,又怎会防备一名武功已臻登峰造极之境的大妙手,竟会偷偷去利用蒙汗药这等下三滥活动?他们口中喝酒,实在全都饮而不知其味,想到五名师兄弟惨死的情状,心中一向在栗栗自惧。倘若饭店中并无白衣尼安坐座头,这一壶下了大量蒙汗药的药酒饮入口中,一定就发觉不出。

那喇嘛抬头长笑,韦小宝耳中嗡嗡作响,顿时头晕脑胀。阿珂站立不定,坐倒在凳,伏在桌上。那喇嘛笑道:“我法名桑结,是青海活佛座下的大护法。你今后如何样?想来找我报仇是不是?”郑克塽硬起了头皮,颤声道:“正……恰是!”

他将匕首插入靴筒,右手拿了那只死人手掌,想去吓阿珂一吓,左手摸出去,碰到的是一条辫子,知是郑克塽,又伸手畴昔摸索,此次摸到一条纤细柔嫩的腰肢,那自是阿珂了,心中大喜,用力捏了几把,叫道:“郑公子,你干甚么摸我屁股?”

匕首锋锐无匹,入肉无声,刺入时又对准了心脏,这喇嘛心跳立停,就此僵立不动,双手却仍抱住了阿珂不放。阿珂不知他已死,吓得只尖声大呼。

那喇嘛尸首上堆满了麦杆,如何死法,桑结等并不知情,猜想又是白衣尼发挥神功,将他击死,当下都离得远远地,不敢过来。桑结叫道:“小尼姑,你连杀我八名师弟,我跟你仇深似海。躲在草堆当中不敢出来,算是甚么豪杰?”

韦小宝心道:“如何已杀了他八名师弟?”一算公然是八个,但此中只一个是白衣尼杀的,目睹桑结说出了这句话后,又向后退了两步,显是很有惧意,忍不住大声道:“我师父武功入迷入化,天下更没第二个比得上,不过她白叟家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不想再杀人了。你们五个喇嘛,她白叟家说饶了性命,快快给我去罢。”

韦小宝见他坐倒,大喜之下,将一大捆麦草抛到他脸上。那喇嘛伸手掠开,俄然间胸口一痛,身子扭曲了几下,便即不动了,倒是韦小宝乘着他目光为麦草所遮,急跃上前,挺匕首刺入了贰心口。

众喇嘛抢过酒壶,大家斟了半碗,喝道:“不敷,再去打酒。”

韦小宝从怀中取出蒙汗药,翻开纸包,尽数撒入酒壶,又倒了几提酒,用力闲逛。那店伙回身道:“他们在喝酒,没……没干甚么!”韦小宝将酒壶交给他,说道:“快拿去,他们建议脾气来,别真的把店烧了。”那店伙谢不断口,双手捧了酒壶出去,口中兀自喃喃的说:“多谢,多谢,唉,真是好人,菩萨保佑!”

但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韦小宝道:“师太,我们下车躲一躲。”一眼望出去,并无房屋,只右首田中有几个大麦草堆,说道:“好,我们去躲在麦草堆里。”说着勒定骡子。

那高瘦喇嘛一声嘲笑,起家走到郑克塽面前。郑克塽向旁跃开,剑尖指着那喇嘛,喝道:“你……你待怎地?”声音又是沙哑,又发颤。那喇嘛道:“我们只找尼姑有事,跟旁人不相干。你是她弟子?”郑克塽道:“不是。”那喇嘛道:“好!识相的,快快滚罢。”郑克塽道:“尊驾……尊驾是谁,请留下万儿来,今后……今后也好……”

韦小宝灵机一动,跟进厨房。他是个小小孩童,谁也没加留意。只见那店伙拿了酒提,从坛中提了酒倒入壶中,双手发颤,只溅得地下、桌上、坛边、壶旁到处都是酒水。韦小宝取出一锭小银子,交了给他,说道:“不消怕。这是我的饭钱,多下的是赏钱。我来帮你倒酒。”说着接过了酒提。那店伙大喜过望,想不到世上竟有如许的好人。韦小宝道:“这些喇嘛凶得很,你去瞧瞧,他们在干甚么?”店伙应了,到厨房门口向店堂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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