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道:“怪不得阿珂说是姓陈,本来她是跟你的姓。”

“尝闻倾国与倾城,翻使周郎受重名。老婆岂应关大计,豪杰无法是多情。百口白骨成灰土,一代红妆照汗青。”

韦小宝听了半天曲子,只因歌者色丽,曲变更听,心旷神怡之下,竟把拜访的来意置之脑后,听她提起阿珂,心中一凛,当即站起,问道:“阿珂到底如何了?她有没行刺平西王?她是你女儿,那么是王爷的郡主啊。啊哟,糟了,糟了!”陈圆圆惊问:“甚么事糟了?”

眼眶中泪珠出现,停了琵琶,哽咽着说道:“吴梅村才子晓得我虽名扬天下,心中却苦。世人骂我红颜祸水,误了大明的江山,吴才子却知我小小一个女子,又有甚么能为?是好是歹,满是男人汉做的事。”

曲调柔媚宛转,琵琶声缓缓泛动,犹似轻风起处,荷塘水波轻响。

韦小宝只道曲已唱完,鼓掌喝采,道:“完了吗?唱得好,唱得妙,唱得刮刮叫。”陈圆圆道:“倘若我在当时候死了,曲子作到这里,天然也就完了。”韦小宝脸上一红,心道:“他妈的,老子就是没学问。李闯进北京,我师公崇祯天子的曲子是唱完了,陈圆圆的曲子可没唱完。”

“横塘双桨去如飞,那边豪家强载归?此际岂知非薄命,此时只要泪沾衣。薰天意气连宫掖,明眸皓齿无人惜。夺归永巷闭良家,教就新声倾座客。”

韦小宝道:“是啊,大清成千上万的兵马打出去,你如许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能挡得住吗?”又想:“她如许又弹又说,倒像是姑苏平话先生的唱弹词。我跟她对答几句,帮腔几声,变成平话先生的动手了。咱二人倘若到扬州茶社里去开档子,管束颤动了扬州全城,连茶社也挤破了。我靠了她的牌头,天然也大出风头。”正想得对劲,只听她唱道:

陈圆圆道:“我问起刺客是多么样人。王爷一言不发,领我到配房去。床上坐着一个少女,手脚上都戴了铁铐。我不消瞧第二眼,就知是我的女儿。她跟我年青时候生得一模一样。她一见我,呆了一阵,问道:‘你是我妈妈?’我点点头,指着王爷,道:‘你叫爹爹。’阿珂怒道:‘他是大汉奸,不是我爹爹。他害死了我爹爹,我要给爹爹报仇。’王爷问她:‘你爹爹是谁?’阿珂说:‘我不晓得。师父说,我见到妈后,妈自会对我说。’王爷问她师父是谁,她不肯说,厥后终究暴露口风,她是奉了师父之命,前来行刺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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