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老太太感念地拘了一把泪,易烟陪着伤感了一会儿,又劝了开来。
易烟推让不坐,硬是上前服侍在鱼老太太侧身:“回老太太的话,庶妃娘娘虽动了胎气,只得静养,却还算安稳。娘娘说,别人不管,只老太太最心疼她,听闻她不当的动静,可不就要难受。她一转好,就派奴婢来给您报个安然。”
去了太孙府不过一年,已不能同日而语。
宁嬷嬷却有些踌躇,说道:“可上头并不晓得此事,您如许擅做主张,怕是不大好吧。”
鱼老太太如何能要,推委着不肯收,回道:“娘娘就是良善,在太孙府上不轻易,到处都要使银子,那里需求娘娘来破钞,这不是折煞我这个做祖母的了。女人还是收归去,并转告娘娘,二女人的嫁奁,统统都被她娘备妥,毫不亏了人的。而我们已跟肖家说好,明日肖家就要来验嫁奁了,信赖很快,那些谎言也会消逝,还请娘娘多多保重,安然诞下皇嗣。”
仲春十六,长信侯府肖家来验嫁奁,严氏好生接待了来验的嬷嬷们。这两人都是勋贵之家摸爬打滚的白叟,能够说是练了一副火眼金睛,二女人的嫁奁在她们看来,格式虽老,可倒是实打实的好物,足足六十四担,另有鱼家殷勤的反应,以及肖家主母事前的叮嘱,此次验妆成果,能够说是皆大欢乐。
鱼老太太重新给二女人遴选了嫁奁,对外还得称是严氏筹办的,又另添了几百亩的田产,两个庄子,两个铺子,先到严氏名下,再转到二女人手里。
“部属不敢。”
鱼令妩因祸得福,本来三十二抬假嫁奁,变成了六十四抬真品,本来只要二千两压箱底的银两,现在被厉氏给了三千,老太太补了一千,统共成六千两,再加上五百亩的好田,三个庄子,三个铺子,王谢嫡女的嫁奁也能比得了。
令妩心中打动,却不敢受,“这物瞧着便是极精贵的,我那里配用,二夫人给我添妆,我已感激不尽。”
这么一查,就真揪出了果儿,用狠招审了一夜,果儿始终只承认是厉氏交代的。
鱼老太太面上一点没介怀,客气地送易烟出去,乃至还在她将要出门时,暗自塞了个香囊给她,悄声说道:“易烟女人这身行头是好,就是少了块玉佩,女人且拿去玩玩,得个趣儿。另有些一枚鼻咽嘴儿,女人拿去给门外等着的嬷嬷使。”
心力交瘁的老太太给二女人办完嫁奁,刚顺了一口气,就被其他事给扰乱了心神。
本来是得了动静,还在坐胎的鱼令姝听了这些传闻,一怒之下,动了胎气,只能静卧养胎,每日药汤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