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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萧秋年才没有诘问。
“吃不下就不吃了。”
“嗯。”萧秋年没有睁眼,而是将一向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蓝烟上前安抚的拍了拍王锦锦肩膀:“女人,就出去散散心,等你情感稳定了再返来不迟。偶然候钻牛角是没用的,倒不如各自思虑一下,说不定再见面你就想通了,四公子也想通了。”
不过量时,屋顶瓦片传来脚步声,下一秒,便有一名长相平平的灰衣男人飞身而下,见到萧秋年,恭敬的抱拳:“堂主有何叮咛?”
萧秋年放开方总管的衣衿,心急如焚的回到房中,见衣柜大开,内里少了王锦锦平常穿的衣服,桌上还压着两页薄纸,墨迹已干,萧秋年却不敢上前细看。
他拍了拍床边,柔声道:“锦锦,过来安息。”
顾不得穿衣洗漱,他径直冲出门外,见方总管从门口路过,一把拽着他问:“女人呢!?”
王锦锦心头一跳,忙道:“没有。”随即便像被抓包的小孩儿似得心虚的放动手。
萧秋年心下冷凝,面色却一层稳定。
她甚么都晓得了。
王锦锦撩开车帘,看着不住发展的风景,以及那座在夜色下影影幢幢的将军府,微微叹了口气。
“常日里我也从不动用紫音九堂的权势,此次却要破格了。”
思及此,萧秋年眸中闪过一丝狠辣,更加果断起事的决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