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将厚棉被挂在院子外晾晒,想着晒完了就存起来,等着下个夏季再拿出来利用,这气候,看模样也不会有多冷了。
戚古眉头一皱,神采纠结的说:“分歧意不可啊,我此次筹办去几个险要之地采摘珍稀药材,若能得俩仨种子,必定要找一个莳植妙手,当场栽种。思来想去,只要蓝烟最合适。这珍稀药材,比如秋莘,老灵芝,有多可贵,不消师父再给你解释了吧?”
一只两个月大的奶猫,正喵喵喵的叫,通身乌黑的毛,恰好四个爪子是玄色,这让王锦锦想到了萧秋年那匹马,那匹叫“腾云”的马。
王锦锦没何如,叮嘱两人一起谨慎,目送二人分开,就回身回院子了。
外忧内患,民气惶惑。
王锦锦叹了口气,拍了拍蓝烟的肩膀:“蓝烟,你如果个男人,这么掏心掏肺的对我,我必定就嫁给你当老婆了。哎,不过这辈子我们还能当姐妹,也是一种缘分。”
卖猫的农夫七八十岁,看了眼王锦锦,说:“本来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卖不掉我就扔了,你要买,五个铜板拿去吧!”
王锦锦听到这儿还挺有应战的,她搓了搓手,不感觉这三年宅在山岳上古板,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王锦锦如许按部就班的度过了大半月,实在无聊了,便下山去找秀才,给萧秋年写信。
戚古点头:“那如何行,留乖徒儿一小我在这里,为师也不放心。”
她问:“那师父你甚么时候返来?三年后才返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