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锦内心一紧,大喊着让他开口:“这件事我说过了,当向来没有产生过!”
“四哥,你对此事有几分掌控?”
萧秋年心弦微微松了松。
萧秋年不复之前阿谁在王家到处受欺负的养子,现在他平步青云,深受皇上晋王的宠任;王锦锦也不是之前只想着如何吃喝睡的小孩儿。沧海桑田,可不是一转眼就变了么。
“嗯。”萧秋年没有昂首,仍然用心的给她擦头发。
萧秋年淡淡道:“你的猜想不无事理。”
王锦锦反应过来,傻愣愣的“哦”了声,老诚恳实的坐在绣凳上。
“你不要说了!”
“大要上,林氏在宝堂斋深居简出,可每年只要她,能够在邻近年关的两个月去法华寺为大伯父祈福。且不说她是真的祈福,还是假的祈福,光是在外没人管的这两个月,她便能够做很多事了!”王锦锦越想越能够,她又说,“并且四哥你当初说过,你是在法华寺的时候遇见的紫音九堂的人,他们教你武功的同时,会不会又与林氏达成了甚么和谈?娘亲中的毒来自紫音九堂,而全部王家,除了你,便是林氏最有能够获得此毒药!”
她败下阵来,嗅着萧秋年身上熟谙的味道,低声开口,有着要求的意味:“四哥,你不要如许……我现在内心很乱,你让我单独悄悄可好?”
萧秋年咬牙低声道:“你说没有产生过就没有产生过么?若我奉告你,在浑噩当中,你抱着我之时,口口声声都是叫的‘秋年’二字!你信是不信?”
因为现在的王锦锦没有辩驳,没有挣扎,乖顺的被他搂在怀里,像只听话的猫儿。
萧秋年透过铜镜,看到了她的视野。
随即,萧秋年便松开手。
王锦锦对这个四叔没甚么豪情,想来他此次在灾害逃,不由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