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吧。”王锦锦苦笑了一下。
捷报一份份的传入都城,天子本来抱病,现在也打起了精力,等待最后的喜信。
王锦锦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了摸他背上的旧伤。
萧秋年也看着她。
萧秋年仿佛也有些无法,淡淡的道:“小伤罢了,不消找你治。”
“你是他mm,对他还是要有点儿信心。”
王锦锦快步走上前,就要去检察他伤势。
她走近营帐,却正都雅见萧秋年坐在案前,赤着上身,正反手给本身肩膀上药,案几上放着些瓶瓶罐罐,闻着很大一股药味。
王锦锦此次说的但是实话,虎帐里现在无人不知她是萧秋年的mm,谁也不敢招惹。即便有几个倾慕的,被王锦锦明白回绝后,也不敢上前打搅。即使是阿谁心高气傲的李觅,见到王锦锦,也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萧秋年语气一顿,他看着王锦锦的脸,沉声道:“然后找出杀死你母亲的凶手。”
王锦锦带着一身怠倦,回到营帐,恰好碰到行色仓促的孙毅,她想起这两日都没有见到萧秋年,也不晓得他带兵兵戈有没有受伤,便将孙毅拦下扣问。
当晚夜里,萧秋年便提了突厥谋士的人头来见。晋王等人虽有指责,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夸奖,饶是李觅,也被劝着上书一封,送到都城。
王锦锦瞪大了眼睛,不成置信:“他……没有给我说啊。”
“我没有想要你顾及我,我是顾及你啊!”
王锦锦实在不想与他闲谈,让他持续照顾伤兵,本身也开端诊治下一个病人。不晓得忙了多久,军帐里送来的伤员越来越少。
王锦锦没想到他一向挂念着本身的事情,心下一动,便握着他的手,一字字道:“四哥,我别无他想。现在母亲去了,我只但愿你也好好的保重本身。你承诺我,今后再有受伤抱病,必然要奉告我。”